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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名字叫"盛達貿易"。
做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不加班。
我投了。
第二天就收到面試通知。
盛達貿易在城南一個老舊寫字樓里，六樓，電梯還是那種鐵柵欄門的老式貨梯。
我穿了件優衣庫的灰T恤，背個帆布包，騎了輛共享單車來的。
前臺是個小姑娘，看起來二十出頭，嚼著口香糖，頭也不抬。
"面試的？"
"嗯。"
"出納崗？"
"對。"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
那眼神我太熟了，在投行的時候，實習生看前臺保安就是這個眼神。
"往里走，第二間辦公室，趙姐在里面。"
我點點頭，推門進去。
趙姐三十五六歲的樣子，燙了個卷毛，指甲做得老長，桌上擺著一杯蜜雪冰城。
她看到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我坐下。
她翻著我的簡歷。
我投簡歷的時候，刻意做了刪減。
學歷寫了本科——沒寫是哪的本科。
工作經歷寫了"某金融企業，財務崗，八年"。
沒寫公司名，沒寫職級。
趙姐翻了兩下，咂了咂嘴。
"小蘇是吧？"
"嗯。"
"八年工作經驗投出納崗，是之前公司效益不好裁員了？"
我想了想，說："不是，自己辭的。"
"辭了來面試四千塊的出納？"趙姐眉頭皺起來，"之前工資多少？"
這個問題我沒法實話實說。
我說："還行，夠花。"
趙姐明顯不信，但也沒追問。
"行吧，你之前具體做什么的？"
我說："幫公司省了點錢。"
趙姐筆尖點著簡歷："省錢？怎么個省法？"
"**籌劃、并購重組的架構設計、跨境資金池管理……"
我說到一半發現趙姐表情不對。
她的筆停了。
嘴微張著。
我趕緊收住："就是……做賬，報稅，日常那些。"
趙姐緩了緩，繼續問："那你之前管的資金體量大概多少？"
"不大。"
"具體呢？"
我真不想說。
但她追問了三遍。
我說："……三千億左右。"
趙姐的蜜雪冰城從手里滑下去了。
奶茶灑了一桌。
她沒反應過來，還在盯著我，嘴唇哆嗦。
"你說多少？"
"三千……"我清了清嗓子，"這個數聽著多，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