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偷用我的烈士證幫校花上清北,我報國航大學讓你政審完蛋暢銷書目
精彩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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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氣笑了,陸景舟為了沈知意,竟然倒打一耙潑我臟水!
劉陽立刻接話:“對對對!她手里那些證件肯定是假的。”
王萌萌掏出手機:“長官你看,這個是魏昭,這個是那個冒牌貨。”
陸景舟聲音陡然拔高:“各位叔叔阿姨,這個女的做了**假證,想來頂替魏昭上軍校!她是個冒牌貨!”
陸景舟沖上前就把我手里的烈士證撕得粉碎。
我呆愣當場。
陸景舟!他怎么敢?!
大廳里炸了鍋。
“頂替烈士子女?太缺德了吧。”
“三十多個同學都作證,還能有假?”
我死死攥住掌心,強作鎮(zhèn)定。
“長官,我有證據(jù)!”我顫抖著從內(nèi)兜里掏出一支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KTV里的聲音傳出來:
“昭昭,你就幫幫知意嘛......”
陸景舟猛地沖過來,一把奪過錄音筆摔在地上,軍靴踩上去,咔嚓一聲。
“假的!她偽造錄音栽贓陷害!”
劉陽也沖上來:“***真惡心!”
王萌萌哭了起來:“知意對你那么好……”
周圍的家長從懷疑變成了憤怒。
“這女的心機也太重了!”
軍官皺起眉頭:“你還有別的證據(jù)嗎?”
“有。”我掏出手機。
陸景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使勁一擰,手機掉在地上,他抬腳踩碎。
“你干什么!”軍官拍桌站起。
陸景舟舉起雙手:“長官,我怕她銷毀證據(jù),那手機里肯定有她偽造證件的聊天記錄!”
軍官嘆了口氣,看向陸景舟和沈知意:“你們先**預報到,等原件寄到了再補核驗。至于這位同學,請你跟我們到保衛(wèi)處一趟。”
陸景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沈知意埋在他懷里,肩膀微顫。
幾個戰(zhàn)士朝我走來。
“長官,我要求做DNA比對。”我聲音嘶啞。
陸景舟搶話:“我們也愿意!”
沈知意突然捂住肚子蹲下去:“景舟……我肚子好疼……”
陸景舟立刻慌了:“長官,她身體不好……”
軍官揮揮手:“先帶她去醫(yī)務(wù)室。DNA的事再說。”
陸景舟扶著沈知意往外走。經(jīng)過我身邊時,他低下頭:“魏昭,你輸了。你一個人,拿什么跟我們斗?”
我沒有說話。
那兩個戰(zhàn)士走到我面前。“同學,請你跟我們走。”
我收起地上碎成幾片的烈士證殘骸,我爸的照片裂成了兩半,我用顫抖的手拼在一起。
“我跟你們走。”
我轉(zhuǎn)過身,朝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沉重的軍靴聲,整齊劃一。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我媽走在最前面。
她的眼睛紅腫,腰桿挺得筆直。
她身后,跟著十六個穿著空軍軍裝的男人。
最年輕的四十多歲,最年長的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
他們的肩膀上,最低的是上校,最高的,是少將。
陸景舟扶著沈知意,腳步僵在了原地。
領(lǐng)頭的老人走到大廳中央。
“你是魏建國的閨女?”
我手里的烈士證碎片掉在地上。
“是。”
老人的眼眶紅了。
他轉(zhuǎn)身,面向窗口里的軍官,立正,敬了一個標準到極致的軍禮。
“同志。我是魏建國的僚機。我叫趙鐵山。”
“魏建國犧牲那天,是我親眼看著他駕機撞向敵陣地的。”
“他在無線電里說的最后一句話是,老趙,幫我照顧好閨女。”
“我找了這個閨女十二年。”
老人從軍裝內(nèi)兜里掏出一個紅色的小本子,他的軍官證。翻開,推到軍官面前。
“現(xiàn)在,你告訴我,誰敢?guī)ё呶航▏呐畠海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