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想清楚后,我立馬打開郵箱回復了國外設計進修班的邀請。
隨后又給大學好友打了電話,“雨欣,我想離婚,可以幫我擬一個離婚協議嗎?”
處理好一切后,我渾渾噩噩回了家,渾身無力躺倒在床上。
再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我只覺渾身發燙。
意識到可能發燒了,我吃完藥就打算去醫院。
可剛換上鞋,大門就被人推開了。
“你要出門嗎念語?別出了,我和京西決定下午在后院圍爐煮茶,你也一起來吧。”
唐彩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踢開我的鞋,然后熟練又強勢地把我拽回屋里。
我抬手就想甩開,可全身都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勁。
只好虛弱開口,“松開我,你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唐彩?”
這句話說出時我比唐彩還要難受,只覺得心像被人死死掐住,疼得瘀青冒血。
我和唐彩八年閨蜜,我向來內向膽小,從前受欺負時都是唐彩替我討回公道。
是她教我受委屈要說出來,教我被欺負要反抗,告訴我不能太相信男人,要為自己而活。
除開老師,我的人生觀塑造全部來自于她。
但我終究沒變成她說的那種人,學不會開朗張揚。
可唐彩卻不會怒罵我不爭氣,只會輕輕拍拍我的頭,“沒事兒念語,有我在,我能保護你。”
可如今她卻成了傷害我的那個人。
我一時分不清到底從前的唐彩是裝的,還是她只是變了。
但我也不想分清了,只想離他們遠遠的。
唐彩也因這句話愣了一秒,嘴唇張了張還沒說話就被趕上來的傅京西護在身后。
“蘇念語,你有什么氣沖我撒,唐彩是你最好的閨蜜,事事都念著你,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聽著他的話只覺好笑,唐彩的確是事事念著我,不僅念著我,還念著我的丈夫。
我用燒到模糊的視線盯了兩人很久,其實有滿腹的質問和發泄。
可最后卻只剩兩個字,算了。
爭再多又有什么用,反正很快就要離開了。
我偏過頭不再看他們,穩了穩搖晃的身子就要出門。
可剛踏出一步就又被人拽住,“彩彩說想三個人一起,你又沒工作又沒朋友,換一天出門。”
話落,沒等我說話,傅京西就不容置喙地把我拽去后院,按在了露營椅上。
一通折騰下來,本來就暈的腦袋更是沉得抬不起來。
緩了好久我才迷迷糊糊睜開眼,拿起手機要打120。
可還沒撥號手機就被抽走,耳邊傳來唐彩的驚呼。
“哎呀念語,你手怎么這么涼?”
我無心理會她,只伸手想搶回自己的手機,可嘴邊卻突然遞過來一個杯子。
嘴唇被浸濕時唐彩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估計是風吹的,喝點酒暖暖身子。”
說著她像從前一樣習慣性捏開我的嘴就把酒往里灌。
但動作卻比從前粗暴很多,我連忙使出渾身力氣推開她,“滾開!”
唐彩一聲尖叫朝前倒去,傅京西也猛然起身,“彩彩!”
我卻無心理會,只低頭扣著嗓子眼,剛吃了頭孢喝酒會要人命的。
可喝進去的酒還沒吐出來,下巴卻被人死死鉗住抬起。
“蘇念語,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我以為昨天說的話你已經夠明白了。”
傅京西映在火光里的臉黑沉,眼里還有隱隱的怒氣。
“你不喝就算了,彩彩是關心你,你為什么要把她往火爐里推!”
我這才看見唐彩眼角帶淚一下下呼著燙傷自己的手臂。
若換作從前我肯定第一個就心疼了,可現在我卻連看也不想看。
我用力撥開傅京西的手,自嘲開口,“我不推開她難道等死嗎?”
“我發燒了傅京西,剛吃了頭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