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項目，我幫老爺查過，沒問題。"
父親點頭。"國良查過就行。瑤瑤別揪著年輕人過往不放。"
我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擺。
他查過。一個管家，替他查一個準女婿的商業**。父親覺得這很正常。
"可是爸——"
"行了。"父親擺手。"你剛**，先把手頭工作理清楚，別分心在這些事上。"
周叔站在旁邊，沖我微微點了點頭。那個笑容，圓圓的，一團和氣。
我忍住了。現在翻臉沒有用。
凌晨一點，我回到沈家老宅。父親已經睡了。
我脫了鞋，踩著走廊的地毯走到他書房門口。
書房沒鎖。保險柜在書架后面，密碼是母親的生日。
我打開柜門，合同還在。
但我蹲下來用手機燈照了一下鎖芯。有一道極細的劃痕。新的。不是我開的。
有人試圖打開過這個保險柜。
我關上柜門，調出書房門口的舊監控記錄。文件只保存一周。
我翻到三天前凌晨三點十七分的畫面。
走廊里出現了一個人影。矮胖，步子碎。
他在保險柜前站了大約四分鐘。然后畫面斷了。存儲空間不夠，自動覆蓋了后續內容。
但那個身形我太熟了。
我關掉手機，走到父親臥室門口。
他睡著了，呼吸很淺。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茶。顏色比白天那杯還深。
我用棉簽蘸了一點茶漬，裝進隨身帶的密封袋里。又拿手機拍了張照片。
對著父親蒼白的睡臉，我咬住下唇，直到嘴里嘗到鐵銹味。
第三章 毒
化驗報告的PDF在手機上打開的時候，我正站在公司茶水間。
苯甲地那銨。檢出濃度0.03mg/ml。
我往下劃。備注欄寫著：該物質為慢性神經毒素，長期微量攝入可導致多器官功能衰退，臨床表現類似過勞型器官衰竭。
最后一行。
"根據殘留濃度推算，持續攝入時間已超過八個月。"
手機差點從手里滑出去。
八個月。
我重生回來的時間點是今天。毒從八個月前就開始了。
比陸澈出現在我們家的時間還早四個月。
誰有條件每天接觸父親的飲食？
廚師？他兩個月前才換的。
保姆？父親從不讓保姆碰他的茶具。
二十年來，只有一個人負責父親的茶。
周國良。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走出茶水間，直奔父親的辦公室。
門推開的時候，父親正在批文件。周叔站在他身后，手里端著茶壺。
"爸。"
我走到辦公桌前，把手機屏幕翻轉過來，放在文件上面。
"你的茶有毒。是周叔下的。"
父親的筆停了。他看了我一眼，又低頭去看手機屏幕。
周叔的笑容凝了一瞬。然后他放下茶壺，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沈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他語氣平穩，甚至帶著點"被冤枉的委屈"。"我伺候老爺二十年，什么時候做過對不起沈家的事？"
父親拿起手機看了一遍報告。
"瑤瑤，這是哪里做的檢測？"
"第三人民醫院檢驗科。"
"送檢的樣本呢？"
"我從你床頭那杯茶里取的。"
父親皺眉。
周叔立刻接話。"老爺，那茶葉是我從養生館買的特調養胃茶。里面有些中藥成分，化驗的時候可能會顯示異常。"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誠懇。"我這就去養生館把成分表拿來，給沈小姐看個清楚。"
然后他轉向我。"沈小姐如果不放心，我們可以一起去。"
父親把手機放下。
"國良我信得過。瑤瑤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先回去休息吧。"
我攥著手機，指甲快要掐碎手機殼。
他又信了。二十年的交情，三句話就能打發一份化驗報告。
"爸，你去大醫院做個全面體檢行不行？就當讓我安心。"
父親猶豫了。
周叔笑著說："老爺上個月剛做過體檢呢，一切正常。是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