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等的有幾分不耐煩。
“蕭將軍，老奴還等著回去交差。”
“恕在下莽撞，不得已出手幫助二位成全好事。”
一陣濃郁的香味撲鼻，頓時如置烈火。
蕭鈺也如此，他赤紅著眼，狠狠沖進來。
一宿荒唐，嬤嬤帶著落紅的帕子，滿意而歸。
清醒的蕭鈺，一臉愧色。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姑娘。”
我默不作聲，只是在第二天天亮后，搬出主院。
選了蕭府西南角荒蕪的院子。
或許是因為我的知情識趣，蕭鈺對我生出幾分憐惜。
下值后，他竟親自前來，給院子打了一架秋千。
又在院墻邊栽下幾株杜鵑花。
“聽聞南疆滿山杜鵑，花開時漫山遍野紅如火焰。如此也算解了姑**思鄉(xiāng)之情。”
暖暖的陽光照下來，手腕上的青峰有幾分躁動，懶懶探出頭。
卻嚇到了對面的蕭鈺。
“小心，有蛇！”
蕭鈺臉色驟變，一個箭步沖過來，伸手就要來擋。
我按住手腕，青峰立刻溫順地纏繞回去，乖巧如一只碧玉鐲子。
蕭鈺愣在原地，目光從警惕變?yōu)轶@嘆，緊緊盯著我手腕上那一圈青綠。
“苗疆人真的會和鳥獸對話？”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涌起復雜難言的情緒。
“如此說來，你比聽雪更像那位姑娘，可偏偏太子他竟然看不到眼前人。”
“他會后悔的，一定會后悔的。”
2
起初，我和蕭鈺也算相敬如賓。
或許出于好奇，他時不時來院中看我伺弄花草和小蛇。
也會帶回來長安城有名的糕點和佳釀。
直到有一天，他匆匆推開院門，身后兩人抬著擔架。
“蝶衣，他是我的副將，為救我被毒蛇咬傷，求求你救救他。”
他心急如焚，滿臉懇求。
我看了看傷口，是被七步蛇咬傷。
沒有解藥，撐不過一個時辰。
“你能救他，對不對？”
他眼中的懇求那般熾熱。
我點了點手腕上的青峰，它應聲而去，趴在傷口上。
腿上的青黑肉眼可見褪去，青峰疲憊地纏回我的手腕陷入沉睡。
副將感激涕零，跪在地上連連感謝。
“多謝將軍夫人救命之恩，末將愿為夫人做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