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讓我再想想。”
“隨時聯系。”
掛了電話，我坐在咖啡館里，看著窗外的車流。
三十億的項目，就是我最后的底牌。
7
那天深夜，我忘了一份文件在公司。
負一層的門禁卡能刷開大樓側門。
我拿了文件準備走，路過電梯的時候，看見頂樓總裁辦的燈還亮著。
按理說，這個時間不該有人在。
我鬼使神差地上了電梯。
頂樓走廊很安靜，只有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里面透出暖**的光。
我走到門口。
門縫里，看到的畫面，讓我整個人釘在了原地。
陸承淵靠在辦公桌邊，頭微后仰。
宋逸辰的手撐在他兩側，兩個人貼得極近。
然后宋逸辰低下頭，吻上了他的唇。
陸承淵沒有推開。
他抬手，扣住了宋逸辰的后腦。
加深了那個吻。
我的腦子在那一秒變成了空白。
然后一陣巨大的荒謬感涌上來。
三年。
他冷落我三年，對我沒有一絲溫度。
不是因為他不解風情。
不是因為他工作太忙。
是因為他根本不可能愛上一個女人。
而宋逸辰被提拔，不是因為他有能力。
是因為他是陸承淵的**。
我站在門外，一動不動地看了整五秒。
然后我輕輕退后一步，轉身，無聲地走向電梯。
走出大樓的時候，夜風很涼。
我站在路邊，仰頭看著大樓頂層那盞還亮著的燈。
沒有眼淚。
沒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冰冷的、徹底的清醒。
像被人從夢里一巴掌扇醒。
原來如此。
我笑了一聲，攔了輛出租車回家。
8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樣去上班。
表面上什么都沒變。
但我的腦子里，已經開始高速運轉。
陸承淵和宋逸辰的關系，是我手里最大的一張牌。
但我不急著打出去。
一張牌打早了，只能濺起水花。
打得準，才能掀翻整**。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給秦遠回了電話。
“秦總，上次你說的事，我考慮好了。”
“蘇總爽快。什么條件？”
“條暫時不談，但我有個請求。”
“你說。”
“華盛的趙總，你能安排我跟他見一面嗎？”
秦遠笑了。
“這有什么難的。趙總前兩天還問我你的近況。后天他來本市參加一個論壇，我幫你約。”
“謝謝。”
“蘇總，不謝。你值這個價。”
掛了電話，我刪掉通話記錄。
公司的監控管不到我的私人手機。
下午，我在工位上接著處理投訴。
手邊的筆記本上，我寫了一行字，又劃掉了。
然后寫了一個新的日期。
那是華盛項目合同的最終截止日。
還有十四天。
足夠了。
9
兩天后，我請了半天假。
黃主管陰陽怪氣地批了。
“別以為請假就能偷懶，回來我要查你當天的補錄量。”
我沒理她，換了身衣服去赴約。
趙總約在一間私人會所的茶室。
推門進去，趙建國已經坐在里面了。六十出頭的人，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目光銳利。
看到我，他站起來。
“錦年，好久不見。”
“趙叔。”
我在他對面坐下。
他給我倒了杯茶，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瘦了。”他說。
“最近忙。”
“忙什么？忙著在地下室接電話？”他一針見血，沒有繞彎子。“陸氏那幫人腦子有病，把你踢到**部，換個毛頭小子上來跟我談三十億的生意。他們以為我趙建國是傻子？”
我端著茶杯沒說話。
“那個姓宋的，來我公司三趟了。”趙總靠在椅背上，“頭一回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見了他，聊了不到十分鐘我就讓秘書送客了。連最基本的行業數據都搞不清楚，張嘴就是我代表陸氏集團。代表個屁。”
他看著我。
“錦年，跟我說實話，你是什么打算？”
我放下茶杯。
“趙叔，我要離開陸氏。”
他不意外。
“然后呢？”
“天辰集團給了我offer，市場總裁的位置。”
趙建國挑了下眉。
“秦遠那小子？有眼光。”他沉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