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往心里去。”

我笑了一聲。

五年了。

我在趙家院里洗尿布，給婆婆翻身，夜里一遍遍聽她哼疼。

趙建國每次回村，都穿著干凈襯衫，在村口嫌牛糞味重。

原來我在他嘴里，只剩一句沒見過世面。

沈小雅抱著孩子往后退了半步。

她身邊一個中年女人站起來，脖子上掛著粗金鏈子。

“你就是鄉下那個原配？”

她上下掃我一眼。

“建國早說了，你倆沒感情。你守著**，是你自己愿意。拆遷款是趙家的錢，他拿來給親兒子買房，有什么不對？”

我看著她。

“你是誰？”

中年女人一拍桌子。

“我是小雅**。”

我點點頭。

“怪不得。”

她愣住。

“你什么意思？”

“怪不得她敢抱著別人的丈夫辦酒席。”

我話音剛落，沈小雅的媽抓起茶杯就朝我潑來。

熱茶沒潑到我臉上。

婆婆突然用那只還能動的手拽了一下輪椅邊上的雨布。

茶水全澆在雨布上，順著邊角滴到地上。

婆婆嘴里擠出一個破碎的字。

“賤。”

趙建國像被**了，沖過去按住輪椅。

“媽，你別跟著添亂。”

婆婆抬手，狠狠扇在他手背上。

她半邊身子不能動，那一下力氣不大。

趙建國還是把手縮了回去。

因為包廂里所有人都看著。

劉主任終于開口。

“建國，今天先散了。你把家事處理清楚。”

沈小雅急了。

“劉主任，孩子還沒敬酒呢。”

劉主任看都沒看她。

趙建國臉上掛不住，轉頭沖我咬牙。

“王翠花，你滿意了？”

我拿起布包。

“還沒。”

我走到主桌前，拿起那張滿月酒禮單。

最上面一行寫著，金水花園新房一套，趙建國贈妻兒。

我把禮單遞到趙建國面前。

“這房子，用誰的錢買的？”

趙建國伸手來搶。

我往后一退。

“別急。”

我看著沈小雅。

“你也聽清楚。今天這頓飯，我不是來吃的。我是來算賬的。”

趙建國把我堵在酒店后門。

包廂里的人被他同事勸走了一半，剩下的躲在門口看熱鬧。

沈小雅抱著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