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知道回來？”
我沒理他們，直接往樓上走。
沈建川把報紙拍在茶幾上。
“站住。”
我停下。
“我回自己房間拿東西。”
許念抬頭，柔聲說：“姐姐，你房間現在放了我的禮服和樣衣。你要拿什么，我幫你找。”
“我的房間，什么時候變成你的倉庫？”
她臉一白。
林慧忙說：“你不在家，房間空著也是空著。念念比賽東西多，臨時放一下。”
我問：“我的素描本呢？”
客廳安靜了一瞬。
陸景行皺眉。
“你又要提這件事？”
許念抿著唇。
“姐姐，我真的沒見過你的素描本。你如果懷疑我，我可以把房間翻給你看。”
我說：“好。”
她僵住。
林慧立刻說：“棠棠，別胡鬧。念念下午要去協會參加采訪，不能折騰。”
我看著許念。
“不是你說翻給我看？”
陸景行把獎杯放下。
“沈棠，你別抓著念念一句客氣話不放。”
姜梨說得對，有些人只長了一雙眼，還長歪了。
我上樓。
許念急忙起身，毯子滑到地上。
“姐姐，等等。”
我推開自己房門。
房間已經變了樣。
墻上的獎狀被摘掉，書桌搬走，窗邊掛著一**麗禮服。我的床上堆滿布料，地上放著許念的設計展板。
最顯眼的位置，擺著《歸舟》的照片。
照片里的裙子在燈下柔軟漂亮，領口那朵棠花被改成了念字紋。
我走到衣柜前，打開最下層抽屜。
空的。
我又去摸床板下的暗格。
也空了。
許念站在門口，聲音發抖。
“姐姐，你看到了，我真的沒拿。”
我回頭。
“我還沒說我要找什么。”
她咬住嘴唇。
陸景行扶住她肩膀。
“沈棠，你夠了。你一回來就把這個家攪得不得安寧。”
沈建川也上來了。
“找完了嗎？找完就下樓。今天協會的人會來采訪念念，你別在這里丟人。”
我看向他。
“協會的人要來家里？”
林慧說：“對。念念拿了獎，是沈家的喜事。你要是不舒服，就回房間待著，別出來。”
我低頭看著空抽屜。
那只紫檀針盒不在這里。
昨晚短信說老地方。
老地方不是房間。
是外婆以前住過的后院小屋。
我轉身往外走。
許念忽然伸手抓我。
“姐姐，你別去后院。”
我停住。
她意識到失言，臉色發白。
我說：“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后院？”
陸景行皺眉看她。
許念立刻紅了眼。
“我只是怕你情緒激動，那里年久失修，不安全。”
沈建川不耐煩。
“后院小屋早拆了。”
我看著他。
“什么時候拆的？”
“上個月。”
“誰讓拆的？”
沈建川沉著臉。
“家里改花房，需要向你匯報？”
我沒再說話，下樓去了后院。
小屋沒有全拆，墻塌了一半，舊門板靠在角落。泥土翻過，種了新花，花根還沒扎穩。
我蹲下，在窗臺下摸了摸。
磚縫里有一塊松的。
我抽出磚，里面藏著一只油紙包。
剛碰到，身后傳來許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