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站在原地，頭低了下去后肩膀顫動起來。

我快速過去敢開瑞瑞身邊的孩子，然后走向馮瑾城，“瑞瑞才是你女兒，馮瑾城，你沒看到瑞瑞很希望你能陪她一起做游戲嗎？”

馮瑾城皺著眉看我：“小苒摔傷了膝蓋，需要照顧，我走不開。”

馮暖暖立刻接話，聲音溫柔，“嫂子你別生氣，小苒還小嘛，誰天天陪著她她就覺得誰是爸爸。”

“瑾城哥每個周末都來看她，她心里已經把他當爸爸了……其實也跟親爸爸差不多了，你說是不是？”

“誰讓我沒你這樣的福氣，嫁給了哥哥那樣的好人……”說到最后，她眼圈竟然微微泛紅。

馮瑾城揉了揉馮暖暖的頭，轉過臉對我低聲說：“你懂事一點，小孩子之間的事，別上綱上線。”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后突然再次炸開哄笑和尖叫聲。

我猛地回頭，只見瑞瑞被三四個孩子圍在中間。

她跌坐在地上，碎花裙擺沾了灰。

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指著她的鼻子喊：“說謊精！

根本沒爸爸！

你剛才還想搶小苒的爸爸，丟不丟人！”

瑞瑞坐在地上，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她伸長了胳膊朝馮瑾城的方向夠，“爸爸！

爸爸你過來！

你跟她們說你是我的爸爸！

你快說呀爸爸……”小苒死死摟著馮瑾城的脖子不撒手。

馮瑾城往前邁了一步……馮暖暖在他身后眼眶**，“瑾城哥……你要是現在過去承認了，小苒一定很失望的。”

“每個節日每個生日都是你陪她過的，她已經把你當爸爸了……都怪我，沒能給她找個好爸爸……”聽完，馮瑾城到底還是收回邁出去的腳。

他背過身，把小苒往懷里攏了攏，“小苒不哭，別擔心，爸爸不走，腿還疼不疼？”

瑞瑞的哭聲慢慢變調了，哭喊也漸漸低了下來。

周圍的孩子嘲笑聲也就變得更大聲了。

我快速穿過那群孩子，蹲下來把瑞瑞從地上抱起來。

她的小手攥著我的衣領，整張臉埋在我胸口，眼淚浸濕了我的衣服。

她抽噎著，“媽媽……爸爸是不是真的不要我們了？”

我抱著她往操場外走。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不是，是媽媽打算不要他了。”

“瑞瑞，我們換個***吧。

以后去新的***，就不會有人再問你找爸爸了。”

瑞瑞哭累了，到家后趴在我肩膀上抽抽搭搭地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把她放到房間后回書房撥通了單位領導的電話。

“林主任，援疆的那個名額，我想去。”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瑞瑞不是才上***嗎，之前不是一直說不方便過去嗎？”

“我打算把孩子一起帶過去。”

林主任沉默了幾秒，倒也答應了，“小周，只要你去支援三年，回來后自然機會也會更多，我是很支持你的。”

電話掛斷沒多久，馮瑾城便回來了。

他手里拎著一個白色的蛋糕盒。

“瑞瑞睡了嗎？”

他壓著聲音問。

我沒說話。

他訕訕道：“今天……是我考慮不周。

我買了蛋糕，打算給她補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