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打滿分？”
陸承舟沉默了兩秒。
“撤了。”
“憑什么？”
“憑我不想看你把青禾拖死。”
我笑了一下。
“青禾被拖死，還是你被拖下水？”
他的眼神終于變了。
門外傳來高跟鞋聲。
姚蔓沒敲門就進來，手腕上那串沉香佛珠晃得很輕。
她是這次采購方的外聘合規顧問，朋友圈天天發放生視頻，見誰都說積德。
此刻她把一份文件放到我桌上。
“江經理，簽個字吧。”
我掃了一眼。
《自愿撤回異議**》。
我抬頭看她。
“姚顧問，你們連模板都準備好了？”
姚蔓笑得溫和。
“別這么沖。做人嘛，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我跟篡改流程的人沒什么日后。”
她捻了捻佛珠。
“話別說這么硬。你一個女孩子，能坐到項目負責人不容易，別為了幾頁紙，把自己名聲賠進去。”
“我的名聲不是你們發的證書。”
“江經理。”她往前一步，聲音輕得像勸人吃素，“你們青禾報價高，服務承諾又保守，輸得不冤。”
我把宏康的投標摘錄甩到她面前。
“他們報價低，是因為把兩臺核心設備漏報了。服務承諾激進，是因為售后人員名單里有三個人去年已經離職。”
姚蔓看都沒看。
“這些都是你單方面理解。”
“那就公開復核。”
“復核會影響項目進度。”
“所以漏洞可以影響公平，復核不能影響進度？”
她臉上的笑意收了半分。
陸承舟低聲說：“江棠，夠了。”
我轉向他。
“你讓她帶撤訴**進我辦公室，這也叫夠了？”
姚蔓忽然嘆氣。
“陸總，看來你**還沒想明白。”
我愣住。
陸承舟的眉頭皺了一下。
“別扯私人關系。”
姚蔓偏偏看著我。
“夫妻之間，沒必要因為外人的項目傷感情。你說是不是？”
辦公室外有人停下腳步。
我聽見行政小姑娘壓低的聲音。
“江經理和陸總是夫妻？”
另一個人接話。
“難怪她拿得到內部意見。”
血一下涌到我臉上。
我和陸承舟隱婚三年，從沒在公司公開。
不是我怕，是他要求的。
他說關系公開，會影響我的專業評價。
現在姚蔓一句話，把我三年的避嫌撕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