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桌面。
“我們建議青禾先暫停江經(jīng)理項目職務，配合調(diào)查。”
周茜急了。
“姚顧問，你沒有權力要求我們內(nèi)部停職。”
姚蔓笑笑。
“我只是建議。采納不采納，是青禾管理層的事。”
公司副總老錢擦著汗。
“江棠啊，這個項目太敏感，你先回避幾天。”
我看向他。
“錢總，你也覺得我串通評委？”
“不是覺得，是流程需要。”
“流程需要我回避，怎么不需要宏康復核？”
錢總臉色難看。
“你別把公司架在火上烤。”
我笑了。
“公司是被我烤的，還是被人拿八億項目點著的？”
孫兆成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把一支筆遞過來。
“簽吧，停職確認。簽完回家休息，女人別太要強，容易老。”
我沒接。
他把筆拍到桌上。
“江棠，我好話說盡，你別給臉不要。”
陸承舟終于開口。
“孫總，注意措辭。”
我看了他一眼。
“你現(xiàn)在注意措辭，是給誰看？”
他沉聲道：“別把矛盾擴大。”
“矛盾已經(jīng)貼到屏幕上了。”
姚蔓站起來。
“江經(jīng)理，你可以不簽。但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能再接觸本項目任何資料。”
我轉身去拿電腦包。
行政經(jīng)理攔在門口。
“江經(jīng)理，電腦要留下。”
我握緊背帶。
“這是我的辦公電腦。”
“里面有項目資料。”
“項目資料是我做的。”
“公司資產(chǎn)。”
陸承舟走過來，聲音低到只有我聽見。
“給她。”
“里面有我的私人文件。”
“江棠，別逼我。”
我看著他。
“你已經(jīng)逼了。”
行政經(jīng)理伸手來搶，周茜擋了一下，被推得撞到椅背。
我下意識扶她，電腦包被人扯走。
屏幕上，我的名字還紅著。
像一枚提前判好的章。
姚蔓走到我身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你以為投訴是刀？在我們這里，投訴人先流血。”
我抬眼看她。
“你拿走電腦，也拿不走事實。”
她笑了笑。
“事實值多少錢，要看誰報價。”

“江棠，**剛接到電話，說你涉嫌違法投標。”
我爸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干得像砂紙。
我坐在公司樓下的臺階上，停職通知還攥在手里。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