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懷沒懷？”
許萱沒答。
這時，我手機響了。
屏幕上是民政局旁邊照相館老板。
我按了接聽。
老板聲音從聽筒傳出：“周阿姨，你讓我查的那對新人照，找到了。昨天許萱來拍的，男的不是你兒子。”
03
屋里沒人說話。
許萱沖過來，伸手要搶我手機。
小禾一步擋住。
“別碰我媽。”
許萱指著她。
“你算什么東西？”
小禾沒退。
“我**女兒。”
周澤伸手按住許萱。
“你別動。讓老板說清楚。”
我把免提打開。
“老宋，你慢點說。”
電話那頭頓了頓。
“周阿姨，昨天下午三點多，許萱帶個男的來拍證件照。說急著辦事。我當時還納悶，你不是說你兒子明天才來？我就留了心。”
周澤聲音發緊。
“男的叫什么？”
老宋說：“登記本寫的**。電話也留了。照片我沒給別人看，你要的話，我發你。”
許萱尖叫。
“他胡說！我沒有！”
我說：“老宋，先這樣。”
我掛了電話。
屋里的氣氛十分壓抑。
周澤一把抓住許萱胳膊。
“**是誰？”
許萱甩不開，臉變得難看。
“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跟你拍結婚照？”
“那是幫他試衣服！”
小禾翻開協議，指著最后一頁。
“這份協議打印時間，是昨天下午五點。你三點跟別人拍照，五點逼我媽簽房。時間挺趕。”
許萱看向周澤。
“你信她？你信一個剛冒出來的女人，不信我？”
周澤眼神亂了。
“你回答我。”
許萱眼眶一紅。
“我為你受了多少委屈？**從來沒喜歡過我。她今天連你不是親生的都說出來，就是要拆散我們。你還逼我？”
她說著就捂肚子。
“我肚子疼。”
周澤立刻松手。
“萱萱，怎么了？”
我冷眼看著。
她靠在沙發上，喘氣，手按肚子。
“都是**害的。要是孩子出事，我跟她沒完。”
親戚又亂了。
“大事先放放，先去醫院。”
“懷孕不能吵。”
“老妹，你別犟了。”
小禾看我。
“媽，去醫院嗎？”
我說：“去。”
許萱一愣。
我接著說：“現在去，掛急診，驗血，查清楚。”
她立刻坐直。
“不去！”
周澤停住。
“為什么不去？”
“我不想被你們當犯人查。”
我說：“你說肚子疼，不去醫院，那就是拿孩子嚇人。”
許萱咬牙。
“你這個人真冷血。”
我沒接。
小禾拿起我的外套。
“走吧。”
許萱徹底慌了，她抓住周澤。
“你要是讓我去，我現在就走，以后別找我。”
周澤看著她，眼神黯淡下去。
“你到底有沒有懷？”
許萱突然甩了他一巴掌。
“廢物！**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這巴掌響得清楚。
周澤捂著臉，沒還手。
我看著他。
小時候，他摔倒不哭，等我抱他才哭。
今天他被打，也沒哭。
許萱抓起包往外沖。
小禾攔住門。
“協議留下。”
“憑什么？”
“憑你拿它逼我媽，憑你寫了我**房。”
許萱把協議撕成兩半，扔到地上。
“行啊，不給就不給。周澤，我告訴你，你別后悔。你這種男人，離了我沒人要。”
她摔門走了。
周澤追了兩步，又停下。
樓道傳來高跟鞋聲，急，亂，最后消失。
屋里沒人敢出聲。
大嫂彎腰撿紙。
我說：“別撿。”
她手停在半空。
我看向周澤。
“明天不用去民政局了。”
周澤慢慢轉身。
“媽，那個**的事，我會問清楚。”
我說：“不用問。”
“為什么？”
我把手機放桌上。
“因為她不是第一次。”
周澤一愣。
我從舊袋子下面又拿出一張紙。
那是我托人查到的租房收據復印件。
許萱和**的名字寫在同一欄。
日期是三個月前。
周澤盯著那張紙，手抖。
“你早知道？”
我說：“知道一半。”
“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我說了，你會信嗎？”
他沒答。
小禾替我開口。
“上個月，媽提醒過你，先別急著領證。你怎么回的？”
周澤嘴唇發白。
我替他說。
“他說，我見不得他好。”
周澤低下頭。
親戚開始散。
二姐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