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
"那我改天再來。"
沈照冷聲說："別來。"
我走到門口，眼前一黑，扶住了門邊。
有人從后面碰了我一下。
我下意識抓住那人的手腕。
是沈照。
我立刻松開。
"抱歉。"
他抽了張紙巾，擦了被我碰過的地方。
一遍。
又一遍。
我看著他。
六年原來可以把一個人變成這樣。
他說："你還是老樣子，沒地方去了，就找人墊背。"
我想解釋。
鼻血卻先流下來。
我捂住鼻子。
他手機響了。
他轉身去接。
我低頭離開。
回到家，剛處理完血，墓園打來電話。
"許小姐，您訂的那塊安息位出問題了。"
我問："什么問題？"
"還有一位先生，也定了同一塊。"
"合同在我這。"
"是，所以請您來一趟，當面說。"
我趕到青松園。
管理處門口站著一個人。
白襯衣，黑長褲。
沈照。
他看見我，臉沉下來。
"又是你。"
我攥著合同。
"這話該我問你。"
工作人員尷尬地站在中間。
"兩位，系統記錄確實重了。"
沈照把合同放到桌上。
"這塊位置，我三年前訂了。"
我說："我半年前付全款。"
工作人員擦汗。
"沈先生當年只交了定金，許小姐是全款。"
沈照看向我。
"你非要搶？"
我反問："這叫搶？"
他把合同按住。
"那里挨著我爸。"
我頓了一下。
沈叔叔。
那個總給我塞熱包子的人。
我低聲說："對不起。"
沈照笑意很淡。
"別裝。"
我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他往前一步。
"我爸臨走前還問我，清禾是不是有苦衷。"
"我當時替你說話。"
"現在想想，真蠢。"
我說："那塊地方挨著我奶奶。"
"所以呢？"
"我也想離她近一點。"
沈照看著我。
"許清禾，你活著的時候就只會選對自己有利的。"
"死了還要這樣？"
工作人員忙說："要不兩位協商一下，園區還有其他好位置。"
我說："我不換。"
沈照說："我也不換。"
門外有人笑了一聲。
"喲，這不是許清禾嗎？"
我轉頭。
一個穿米色套裝的女人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