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有吧，我多攢攢積分。”我笑著說。
甜品是熔巖巧克力蛋糕。
溫熱的巧克力漿流出來，甜而不膩。
一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
結賬的時候，我把二維碼遞給前臺。
“**，女士，您的家庭套餐已核銷。”服務員態度很好。
我們一家人走出餐廳，我媽還在回味那道甜品。
我送他們回家，然后在樓下陪他們散了會兒步。
直到下午四點，我才開車回家。
回到家，我從包里拿出手機。
屏幕上，二十七個未接來電。
全部來自周明。
微信消息99+。
我點開。
最上面是公司大群的消息，也被刷屏了。
我先點開周明的對話框。
一連串的語音條。
我沒點開聽。
往上翻，是文字。
下午兩點十五分。
“文佳，你什么意思？”
“你的卡刷不了，說積分不足。”
“你不是有九萬多積分嗎？我查過的！”
下午兩點二十分。
“人呢？接電話！”
“我女朋友還在這里等著，你讓我多沒面子？”
“你故意的吧？”
下午兩點半。
“行，文佳，你真行。”
“別以為不回消息就沒事了，這事沒完。”
我面無表情地看完，退了出去。
然后，我點開了公司大群。
最新的一條消息，是周明半小時前發的。
那是一段語音，我猶豫了一下，按了播放。
“@文佳，你現在立刻給我回電話！我好心好意跟你商量，你答應得好好的，結果在背后**一刀。你知不知道今天對我有多重要？你把我的求婚儀式全毀了！你這種人怎么這么惡毒？”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變形，帶著喘息聲。
群里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
我看著那條語音，眼神冷下來。
答應得好好的？
我什么時候答應了？
03
手機屏幕的光，映著我的臉。
公司大群里，周明那條語音消息下面，開始出現零星的回復。
一個平時和周明走得近的銷售部同事發了個“驚訝”的表情。
另一個部門的同事發了個問號。
大家都在觀望。
我在輸入框里打字，刪掉，又重新打。
最后，只輸入了幾個字。
發送。
“我的積分，我已使用。有疑問，請私聊，不要占用公共資源。”
我的消息發出去，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
群里再次陷入沉默。
過了大概三分鐘，周明直接在群里@我。
“文佳，你少在這里裝無辜！我們昨天電話里是不是說好了？你說沒問題，讓我今天直接去！現在你跟我說你用了？你什么時候用的？你就是故意的！”
顛倒黑白。
我冷笑一聲。
幸好，我有通話錄音的習慣。
我沒有在群里回復他，而是直接點開和他的私人聊天窗口。
我找到昨天的通話錄音文件。
點擊。
發送。
然后，我發了一句話。
“哪一句，是我答應了？”
消息發送成功。
周明那邊，再也沒有回復。
公司群里，他也沒有再說話。
一場鬧劇，似乎就這么結束了。
我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去洗了個澡。
熱水從頭頂淋下，沖走了一天的疲憊，也沖走了那點不快。
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第二天是周日，我睡到自然醒，看了一部電影，做了頓飯，日子很平靜。
周一。
我照常上班。
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氣氛不對。
好幾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探究和好奇。
我目不斜視地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打開電腦，開始一天的工作。
周明還沒來。
大概九點半，他才姍姍來遲。
他眼睛里有***，臉色憔悴，胡子也沒刮干凈。
他沒有看我，徑直走到他的座位。
但他周圍的幾個同事，立刻圍了上去，低聲說著什么。
我聽不清，也不想聽。
上午十點，部門主管李姐把我叫進了她的辦公室。
“文佳，坐。”李姐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
“周末……公司群里的事，我看到了。”李姐的表情有些為難，“周明也來找過我了。”
“嗯。”我應了一聲。
“他說……他因為這個事，女朋友跟他鬧分手了，求婚也搞砸了，情緒很激動。”
我看著李姐，沒有說話。
“你看，這事鬧得……影響不太好。”李姐搓了搓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