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的中年女人，穿著后勤部的灰色工裝，胸前別著個"周"字的銘牌。她左右看了看走廊，壓低聲音："葉姐，我話說快點，后勤部剛接了通知，明天開始你們住處的水電配額降到最低檔，比難民標準還低一格。"
"誰批的？"
"趙柏年簽的字。說是調查期間嫌疑人不享受獵人待遇。"她往門里瞥了一眼，看見了墻角的唐刀，趕緊收回目光，"葉姐，我就是來通知一聲，別的我幫不上忙。"
她轉身要走。
"周姐。"我叫住她。
她停了，沒回頭。
"三號庫房的門禁記錄你能查到嗎？"
她沉默了三秒："查到了也沒用。庫房那邊昨天下午系統出了故障，晚上八點到今早六點的門禁記錄全是空白。"
她走了。
我關上門。秦銳從門后走出來。
"門禁記錄空白。"他說，不是問句。
"剛好是他們說我們作案的那個時間段。"
"太巧了。"
我們對視了一眼。
不是巧。是有人在我們出任務的時候，把庫房的記錄清掉了，然后安排了七個人演了一出戲。這不是臨時起意，是提前策劃好的。
而這種策劃能力，不是幾個吃不飽飯的難民能有的。
秦銳走到桌邊，翻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盒子表面磨得發亮，邊角有幾道深的劃痕，是去年我們從一個廢棄**實驗室里帶回來的。
精神波段***。
這玩意當時差點沒報備就交了上去。是秦銳多留了個心眼，以"個人裝備改裝配件"的名義申請了自持。管理處審批的時候沒人懂這東西是干什么的，也沒人深究。
"能用？"我問。
"上次充滿電是兩個月前。"他按了一下側面的開關，一個綠色的小燈亮了一下又滅了，"大概夠持續工作六到八分鐘。"
"六分鐘夠干什么的？"
秦銳把盒子揣進內袋里："夠讓方圓五十米內所有被精神力操控的人暫時斷開連接。如果那七個難民真是被控制的，***一開，他們會像斷線一樣癱掉。"
"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那他們只會覺得頭暈一下，沒有任何傷害。***對正常人沒有副作用。"
我想了想："問題是，我們得讓足夠多的人在場。如果只是咱倆和那幾個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