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邊。

"知意，我跟你說件事，你別激動。"

"你先說。"

"我要開始工作了。"

她翻了個白眼。

"廢話，你總不能一直吃我的喝我的吧。找什么工作？要不要我幫你看**？"

"不用。"

我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她。

名片很簡潔，沒什么花哨的設計。

上面只有一行字：沈氏集團，沈念，董事。

林知意拿著名片，手指慢慢收緊，指甲掐進了紙面。

她抬頭看我。

又低頭看名片。

再抬頭。

"你。"

"嗯。"

"沈氏？"

"嗯。"

"那個沈氏？"

"就那個。"

她把名片往茶幾上一拍，整個人縮到沙發角落去了。

"沈念你給我說清楚。我和你認識九年了，你和我住一個宿舍上下鋪，你吃泡面的時候連火腿腸都舍不得加，你告訴我你是沈氏的人？"

"繼承人。"我糾正她。

她閉上眼睛，做了三次深呼吸。

"那你跟宋凜那七年，你是在干什么？你那兩千萬，對你來說算什么？"

"一筆分手費。"

我靠在沙發上。

"我十八歲和家里鬧翻了，賭氣跑出來，說要自己過一輩子不花家里一分錢。"

"然后就遇到了宋凜。"

"那個時候我什么都沒有，他也什么都沒有。"

"后來他做大了，我成了全職太。"

"他不知道你家是什么**？"

"他以為我媽是普通家庭婦女，我爸是小城市的退休干部。"

林知意沉默了很久。

"那現在呢？你回去了，要開始接手公司？"

"不是接手。"我搖了搖頭。"是回去處理一些事。"

"什么事？"

我看著她。

"宋凜的公司，最大的資金來源是哪里，你知道嗎？"

她搖頭。

"是一個投資集團的定期注資。那個集團的上級控股方是一家不怎么出現在臺面上的老牌家族企業。"

"那家企業叫什么？"

"沈氏。"

林知意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持續了大約十秒鐘。

然后她猛地抓住我的手。

"你的意思是，宋凜那個***，他公司的錢，有一部分是你們家的？"

"不是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