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手機。

他站了大概十秒，轉身去了廚房。

碗筷碰撞的聲音傳過來，很輕，像是故意壓著動靜。

我忍住沒笑。

晚上洗完澡出來，他已經躺在床上了。

浴袍帶子系得松垮，胸口半敞著，一條腿屈起，胳膊枕在腦后，眼睛盯著天花板。

我爬**，拉開被子，背對他躺下。

三年來第一次沒有往他那邊湊。

身后安靜得不正常。

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過了好一會兒。

"念。"

"嗯。"

"你……生氣了？"

"沒有。"

"那你怎么——"

"困了，睡吧。"

他沒再說話。

但整晚，我都能感覺到那道視線，沉甸甸地壓在我后背上，像一塊化不開的鉛。

第五天。

我出門逛街，閨蜜拉我去了一家新開的買手店。

試衣間里，我正對著鏡子比一條磚紅色連衣裙，手機響了。

陸衍舟的來電。

我看了眼屏幕，按掉了。

十秒后又響。

我又按掉。

第三次響的時候，閨蜜從隔壁探出頭來。

"你老公？怎么不接？"

"沒什么事。"

她挑了下眉，沒追問。

晚上到家，客廳燈全亮著。

趙姨站在廚房門口，表情有點微妙。

"太，先生今天五點就到家了。"

我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一直坐在沙發上等您，飯也沒吃。"

我直起腰，看向客廳。

沙發上沒人。

"去書房了。"趙姨壓低聲音，"我端了兩次水進去，他都沒喝。"

我"哦"了聲，拎著購物袋上了樓。

經過書房門口時，我瞥了一眼。

門開著一條縫。

陸衍舟坐在辦公椅上，沒開臺燈，只有電腦屏幕發出慘白的光。他右手撐著額頭，指尖**頭發里，肩線繃得死緊。

我收回視線，走進臥室關了門。

把新買的裙子掛進衣柜，洗漱，敷面膜，吹頭發，**。

一套流程走完，十點半。

他沒來。

我關燈睡了。

半夜兩點多，我被一陣細微的響動弄醒。

睜眼，黑暗中看到一個輪廓站在床邊。

"你干什么？"

我聲音啞得厲害。

他沒動。

站了大概有十來秒。

然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