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摘桃子，現在桃子沒了，樹也折了。"
我看完，沒回復。
把手機放到一邊，從書架上抽了一本書，是去年買的一本瑞典語原版小說，一直沒時間看。
看了二十幾頁，門鈴響了。
這次不是周錦薇。
貓眼里站著一個穿灰色大衣的中年男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表情嚴肅。
公司董事長，秦正邦。
我開了門。
"秦總。"
"姜沉，我能進來坐坐嗎？"
"請進。"
他進來之后環顧了一下客廳，沒有評價什么，在沙發上坐下。我給他倒了一杯茶。
"沃爾格的事，我聽說了。"他開門見山。
"嗯。"
"埃里克松已經飛回斯德哥爾摩了，他的助理給我們發了一封郵件，措辭很不客氣，說我們缺乏基本的商務誠意和專業能力。"
"那確實是事實。"
秦正邦看了我一眼，沒有接這句話。
"姜沉，你在公司八年了。你的能力，我比誰都清楚。"
"謝謝秦總認可。"
"但是你今天的做法，很不職業。"
我端著茶杯，沒喝。
"秦總，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
"你說。"
"一個員工，連續八年沒有休過一天年假，主導了公司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跨國項目，去年一年為公司創造了超過三個億的營收。年底的時候，她的新上司以遲到三次為由，扣光了她全部的提成和獎金，只罰了八塊八。這個員工在自己的合法年假期間沒有接工作電話。請問，不職業的是誰？"
秦正邦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周錦薇的事，我會處理。"
"怎么處理？"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今天來，是想請你回去，把沃爾格的項目救回來。"
"秦總，這個項目的對接窗口期只有這一次。埃里克松的行程是半年前就定好的，他下一次來中國，最早也是六月份。如果六月份之前合同沒有簽，沃爾格會轉向跟**的競爭對手合作。這些信息，都在我之前提交的項目備忘錄里。"
秦正邦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項目已經黃了？"
"沒有黃。埃里克松說的是以后再說，不是不合作了。但是要把他拉回來，需要時間，需要誠意，需要他信任的人去斯德哥爾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