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監是總監，她會安排的。"
我掛了電話，翻了個身，繼續躺著。
第二個電話是周錦薇打來的。我沒接。
第三個還是她，我還是沒接。
**個電話換了號碼，是部門助理小趙打來的。
"姜姐，周總監讓我轉告你，如果你今天不來，按曠工處理。"
"我的年假申請在系統里，時間戳和審批流程都有記錄。讓她去問人事。"
小趙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
"姜姐，周總監現在臉色特別難看，她說她自己來做翻譯。"
"那挺好的，她是總監嘛。"
我掛了電話，起床，慢悠悠地給自己煮了一碗面。
吃面的時候，手機又響了兩次，都是公司的號碼，我都沒接。
吃完面洗了碗，我坐在陽臺上曬太陽。一月的陽光很淡，但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十點十五分，林小禾發來一條消息。
"完了完了完了。埃里克松到了，周總監上去握手，用英語跟人家打招呼，埃里克松當場黑臉了。他的助理說埃里克松在正式商務場合只用瑞典語，這是他的原則，之前每次都是你直接用瑞典語跟他對接的。周總監根本不知道這個規矩。"
我沒回復。
十點四十分，又一條。
"周總監找了個外包的瑞典語翻譯臨時救場，但是那個翻譯只會日常對話，根本聽不懂并購條款里的專業表述。埃里克松問了一個關于知識產權歸屬的問題，那個翻譯翻成了誰擁有聰明的**，埃里克松直接把文件夾合上了。"
我看完，放下手機，繼續曬太陽。
十一點零三分，手機屏幕亮了。
來電顯示：方遠洲。
"你今天沒去上班？"
"我請假了。"
"請什么假？你不是說這周有個大項目嗎？"
"項目是公司的，不是我的。我只是一個年終獎八塊八的普通員工。"
方遠洲沉默了一會兒。
"你到底想干什么？"
"休息。"
"你有病吧？"
他掛了。
十一點半，林小禾的消息又來了。
"姜姐，出大事了。埃里克松發火了，說他飛了十幾個小時過來不是來看小丑表演的。他說如果姜沉女士不在，他拒絕繼續任何形式的溝通。周總監問他姜沉是誰，他助理說就是之前一直跟他們對接的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