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胖？”
沈瑤連忙搖頭。
“阿姨，晚晚不是這個意思。”
陸承洲從門外進來，剛好聽見。
“蘇晚，你是不是一天不找瑤瑤麻煩就不舒服？”
我看著他：“我只是提醒她，禮服會卡。”
陸承洲拿過禮服，扔到我床上。
“你不是會改嗎？今晚改好。瑤瑤明天要穿。”
周曼也說：“對，你以前不是跟著***學過針線？別浪費。”
我看向陸承洲。
“你讓我給她改我原本要穿的禮服？”
陸承洲說：“不是你的，是陸家的。”
沈瑤小聲說：“晚晚，不方便就算了，我穿別的。”
陸承洲語氣不耐。
“她有什么不方便？她住在陸家，吃陸家的，就該做點事。”
我沒有動。
陸承洲從錢夾里抽出兩張鈔票，放在桌上。
“手工費。”
我拿起那兩張鈔票。
陸承洲笑了：“這就對了。人落魄的時候，別把自尊看得太貴。”
我把錢放回他口袋里。
“改禮服可以。明天之前，別讓她碰水鉆。”
沈瑤問：“為什么？”
“水鉆是粘上去的，碰了水會松。”
沈瑤抱緊禮服，點頭。
陸承洲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終于聽話的傭人。
“明天晚上七點前送到云頂酒店后門，交給瑤瑤的助理。別從正門進去。”
我說：“記住了。”
他轉身要走，又停住。
“蘇晚，別耍花樣。你現在沒有資格再惹陸家不高興。”
我拿起針線盒。
“陸家高不高興，明晚就知道了。”
第二天午后，我把改好的禮服裝進防塵袋，拎著去了云頂酒店。
后門有保安攔我。
“送東西的？登記。”
我寫下名字。
保安看見“蘇晚”兩個字，抬頭又看我一眼。
“陸少吩咐了，姓蘇的不能進宴會區。”
“我送禮服。”
“送完走人，別往里鉆。”
陸清清從里面出來，手里拿著咖啡，旁邊跟著兩個名媛。
她看見我，笑得很響。
“喲，真來了。還以為你昨晚哭暈在舊客房呢。”
一個穿紅裙的女人問：“她就是陸少那個破產未婚妻？”
陸清清說：“未婚妻？快別這么叫，承洲哥聽見嫌晦氣。”
我把禮服遞給沈瑤的助理。
“讓她試一下。肩線我放了半寸，腰沒動。”
助理接過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