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謝謝。
陸清清盯著我手里的舊帆布袋。
“蘇晚，你現在出門就背這個？以前你不是最愛拎那些限量包？”
紅裙女人笑：“她家都沒了，限量包早拿去換飯了吧。”
我看了她一眼。
“你父親上個月在蘇家舊倉庫門口堵過我。”
紅裙女人臉色一白。
陸清清忙問：“你胡說什么？”
我說：“他求我給他留一批貨款的回執，說不想讓你知道他欠了錢。”
紅裙女人沖過來壓低聲音。
“你閉嘴！”
陸清清立刻后退半步，像怕沾上臟東西。
我拎起帆布袋要走。
沈瑤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晚晚，你等一下。”
她穿著那件月白禮服走出來，燈光落在裙擺上，水鉆像一層碎雪。
陸承洲站在她身后，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滿意。
“很好看。”
沈瑤轉了一圈。
“晚晚手藝真好，要不是她幫忙，我今晚肯定出丑。”
陸承洲看向我。
“聽見了嗎？瑤瑤還夸你。”
我問：“禮服合身？”
沈瑤點頭。
“合身。”
陸清清撇嘴。
“一個改衣服的，夸兩句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陸承洲從助理手里拿過一個紅包，遞給我。
“拿著。今晚別再出現。”
我沒接。
他把紅包塞進我帆布袋外側。
“蘇晚，別嫌少。你現在最缺的不就是這個？”
沈瑤輕聲說：“承洲，你別這樣。”
陸承洲說：“她要真有骨氣，昨天就不會改。”
我看著他。
“陸承洲，你有沒有想過，今晚有人等的不是沈瑤。”
他笑了一聲。
“等你？等你去收盤子嗎？”
陸清清笑彎了腰。
“蘇晚，你真該照照鏡子。”
酒店走廊另一頭，一位穿黑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來。
她看到我，腳步突然慢了，手里的文件夾換到左手，右手垂在身側。
我對她搖了搖頭。
她立刻停在兩米外，轉向陸承洲。
“陸少，老爺子請您過去。”
陸承洲沒注意這點小動作。
“知道了。”
中年女人走前看了我一眼，很快收回視線。
沈瑤也看見了。
她問：“晚晚，你認識云頂的人？”
陸承洲替我答了。
“她以前常來這種地方，認識幾個服務員不稀奇。”
我說：“是。”
沈瑤**裙擺，笑得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