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聲音很刺。
沈清月不哭了。
“你們沒有證據。”
我把杯子放下，對祁寧說：“阿姨，她撒謊的時候會摸玉鐲。媽媽從來不戴那只鐲子，因為那是外婆給沈清月的。”
祁寧看向單向玻璃。
沈清月的手正按在玉鐲上。
林家老宅的門被封住時，外婆坐在院子里罵街。
“我女兒找回外孫女，你們不送錦旗，還帶人抄家！沒天理了！”
舅舅沈萬山穿著體面的西裝，手里夾著煙，臉上全是被人冒犯的不耐煩。
“張隊是吧，我認識你們分局的劉所。誤會鬧大，對誰都不好看。”
張隊沒接他的煙。
“后院花墻在哪里？”
沈萬山笑了。
“孩子胡說八道，你們還真信？那墻前年就翻修過，下面都是水泥，你們砸壞了誰賠？”
祁寧牽著我往后院走。
外婆攔在門口，手里的拐杖戳到地上。
“她不能進去。”
我看著她。
三年沒見，她的頭發白了很多，罵人的力氣一點沒少。
“外婆，我想媽媽。”
她瞪著我：“**死外面了，別在家里招魂。”
祁寧擋住她的拐杖：“請讓開。”
外婆忽然坐到地上，拍著腿哭：“我一把年紀了，被**欺負啊！沈清嵐，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剛回來就要拆家！”
沈清月從**里被押下來，聽見這話立刻喊：“媽，你別動氣。晚晚只是病了。”
她轉向我，聲音軟下來。
“晚晚，媽媽知道你受苦了。你要是想打我罵我都行，別鬧到拆墻好不好？那是你外公留下的老墻。”
我說：“外公活著的時候，墻還是土墻。那片瓷磚是媽媽貼的。”
沈萬山把煙扔到地上踩滅。
“你一個小孩懂什么？我們家修墻還要跟你報備？”
祁寧讓人拉開外婆。
工人拿著工具走進后院。
第一錘落下去，沈清月忽然尖叫：“不能砸！”
所有人看向她。
她咬住牙，改口說：“墻后面有我爸留下的佛龕，不吉利。”
張隊說：“繼續。”
第二錘下去，藍色瓷片碎了一地。
我蹲下撿起那塊缺角的小兔子，擦掉上面的灰。
沈清月看著我手里的瓷片，臉色變了。
我說：“媽媽貼錯過一次，小兔子本來在右邊。后來我說我想靠近廚房，聞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