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那套邏輯拆開了揉碎了，翻譯成您團隊能執行的東西。”
高爾夫球場的風吹過來，他瞇著眼看著遠處的綠地。
“你？”
“我可以做給您看。不是方案，是一次實操——兩周時間，幫您解決一個具體的運營問題。如果有用，再談合同。如果沒用——當我今天沒來過。”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小伙子，你跟你們公司之前來的那些人，不太一樣。”
“我這人比較實在。”
“好，兩周。我讓我助理把東城項目的運營數據給你。”
“謝謝錢總。”
“別急著謝。”他又揮了一桿，“做不出來的話——以后錦程的名字都不用出現在我桌上了。”
我點了點頭。
這正是我想要的機會。
回到公司已經下午四點。
顧清寒的辦公室門開著。
我路過時她叫住了我。
“進來。”
我走進去，門關上。
“今天去見錢志國了？”
“你怎么知道？”
“趙磊說的。”
我在心里把趙磊罵了一遍。
“結果呢？”她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
“給了兩周試用期。東城項目的運營數據，明天送到。”
她看了我幾秒。
“你的高爾夫打得不錯。”
這句話讓我愣了一下。
“你在那個球場有人？”我問。
“重要嗎？”
不重要。但這說明她一直在看著這件事。
“林默。”
“嗯。”
“兩周夠嗎？”
“夠。”
“那就別讓我失望。”
我打開門要走。
“還有。”
我停下。
“周瀚今天去了陳總辦公室三次。”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看我，在翻桌上的文件。
我明白了。
時間不多了。
周瀚要在我做出成績之前，把榮達項目搶走。
第二天，榮達助理果然把東城項目的數據包發了過來。
我打開看了一遍。
東城商業綜合體，總面積十二萬平，開業率只有百分之六十三，客流日均不到八千人。
對比同級別項目——至少要百分之八十的開業率和日均一萬五的客流，才能打正運營成本。
問題出在哪？
我花了一天時間拆數據，把結論壓縮成了三頁紙。問題不在招商，在動線。
東城的三樓到五樓，電梯布局把客流切成了兩段，北區商戶日均進店人數只有南區的三分之一。
不是沒人來，是人來了走不到那邊去。
第二個問題更致命——業態配比。
餐飲占了百分之四十五，零售只有百分之二十。
餐飲引流沒錯，但全堆在負一層和一層，樓上的零售和體驗業態完全吃不到這波流量。
第三頁我畫了一個改造方案。
不是大動土建，是調整三個點：中庭加一部扶梯、三樓入口設主力店、負一層到三樓做通層活動區聯動。
投入不超過八百萬，預估三個月內客流提升百分之四十。
這些數字不是我瞎編的。
我上一份工作——就是趙磊問我的那個“小公司”——做的就是商業地產運營。
只不過那家公司后來被**了，我不想再待，才出來投了錦程的簡歷。
簡歷上沒寫這段經歷的細節。
因為那家公司被**時出了點事，我不想被牽連。
但能力還在。
周四下午，我把三頁方案發給了錢志國的助理。
周五上午十點，助理回了一條微信：錢總說周一上午來公司當面聊。
我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第關過了。
但公司內部的麻煩比客戶來得更快。
周五下午剛過兩點，方雅帶著兩個人來了銷售部。
她沒找我，直接去敲了顧清寒的辦公室門。
趙磊扯了扯我袖子：“她帶的那個人，是商務拓展中心的法。”
“法務來干什么？”
“不知道，但不是好事。”
十五分鐘后，顧清寒的門開了。
方雅出來時看了我一眼，笑得很禮貌。
那種禮貌比罵人還讓人不舒服。
又過了五分鐘，顧清寒叫我。
“把你發給榮達的方案拿過來。”
我打開電腦，把那三頁紙的PDF調出來給她看。
她看了一遍。
“方雅說你越權了。”
“越什么權？”
“公司規定，任何發給客戶的方案性文件需要部門總監審批簽字。”
我愣了一下。
確實有這個規定。
但之前張明遠在的時候，發個數據報告從來沒走過審批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