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臟不舒服，在桐廬縣人民醫院急診，讓她趕緊來。"
老蘇的嘴角**了一下。
用女兒對父親的最后一點孝心，來完成對她的審判。
這招很**。
但他只猶豫了三秒。
然后掏出了手機。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
"爸？爸你怎么了？！"蘇蔓的聲音急切得很，尾音都在顫。
"蔓蔓……"老蘇的演技不需要太好，因為他此刻真的心臟不舒服，"爸心口疼……在醫院呢……桐廬縣人民醫院……你快來……"
"我馬上打車來！爸你別急！有媽在你身邊嗎？"
"在……在……"
"好！你等我！二十分鐘！"
掛了。
老蘇放下手機的那一刻，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
他靠著走廊的墻壁，慢慢蹲下去。
丈母娘蹲到他旁邊，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我媽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走過去從包里掏出一瓶水遞給丈母娘。
丈母娘接水的時候看著我媽，嘴唇哆嗦了半天，蹦出一句：
"親家……對不起……"
我媽擺了擺手，沒接話。
她回到我身邊，壓低聲音："你真要叫**？"
"叫。"我說，"不是為了把她送進去。是為了拿回彩禮。"
我媽抿了抿嘴，沒再說什么。
二十分鐘。
蘇蔓出現在六樓走廊盡頭。
她跑過來的時候頭發散著，臉上的妝花了一半，高跟鞋換成了服務區買的人字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