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收編進了一個**級重點工程。如果你老公就是這個人……"
語音到這里，斷了。
我等了一分鐘，又來了一條。
"那他的級別和身份，可能遠超出我們的想象。"
手機屏幕亮著。
我盯著那行字，渾身的血像被抽空了。
遠超出想象。
那我這四年，到底在他面前扮演了什么角色？
《》
第二天一早，我請了半天假。
化了妝，穿了件灰色西裝外套，開車直接去了銳恒的辦公樓。
前臺是個年輕姑娘，笑容標準。
"**，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我找人事部。我是江沉的妻子。"
她的笑容頓了一下，手指在鍵盤上停住。
"請稍等。"
她撥了個內線電話，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五分鐘后，一個穿黑色襯衫的中年男人從電梯出來。方臉，短發，看著像部隊出來的人。
"宋女士？我姓陸，是綜合管理部的。請跟我來。"
他沒說人事部。
綜合管理部，聽著就不像處理普通員工事務的。
會議室很小，窗簾半拉著，光線不太亮。
陸主管給我倒了杯水，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宋女士，關于江沉的事，我大概了解您想問什么。"
"他在哪？"
"這個我沒辦法告訴您。"
"為什么？"
"他簽了保密協議，項目等級很高，通訊管控是標準流程。不是他不想聯系您，是客觀條件不允許。"
我盯著他。
"那我問你另一個問題。"
"您說。"
"江沉舟。"
我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陸主管的表情變了。
很細微，但我捕捉到了。他的眉頭動了一下，眼神快速收緊又松開。
"宋女士從哪里聽到這個名字的？"
"這不重要。我只想知道，江沉就是江沉舟，對不對？"
他沉默了幾秒。
"宋女士，我建議您不要在外面提這個名字。"
"為什么？"
"因為這個名字在業內有一定知名度。如果被不相關的人知道他的家庭信息，可能會給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的語氣很平，但話里的分量讓我后背發涼。
"所以他真的是。"
陸主管沒有直接承認，也沒否認。
他只是站起來，從文件柜里取出一個信封遞給我。
"這是江沉先生離開前委托我們轉交給您的。他說如果您來找，就把這個給您。"
我接過信封。
很薄，里面好像只有一張紙。
"還有一件事。"陸主管說，"江沉先生的項目周期是三年。也就是說，如果一切順利，三年后他會回來。"
三年。
不是六年，是三年。
但年里，完全失聯。
我攥著那個信封，指尖微發抖。
"他還說了別的什么嗎？"
陸主管想了想。
"他說，讓**照顧自己，不用等他。"
不用等他。
這四個字比什么都刺耳。
他是覺得我不會等，還是覺得自己不值得被等？
出了銳恒大樓，我坐在車里，把那個信封拆開了。
里面果然只有一張紙。
是一張銀行存折的復印件。
戶名：宋聽雨。
余額：一百四十七萬。
我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一百四十七萬。
什么時候的事？這個賬戶我根本不知道。
存折開戶日期是三年前，也就是江沉來我家第二年。
每個月定期轉入的金額不等，最少兩萬，最多八萬。
這些錢是從哪來的？
五千塊月薪的人，哪來的一百四十七萬？
紙的背面，是他的字跡。
"聽雨，這是我這幾年攢下的，都在你名下。如果遇到急事，直接用。密碼是你的生日。"
我盯著那行字。
密碼是我的生日。
他記得。
我的生日，他每一年都記得。每年那天早上，桌上會多一碗長壽面，面上臥兩個荷包蛋。
我從沒說過謝。
甚至有一年我嫌他做的面不好吃，直接倒掉了。
眼淚掉在那張復印件上，暈開一小片。
一百四十七萬。
三年的沉默。
一句"不用等他"。
和一個我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的人。
我發動車子，手還在抖。
手機響了，是我媽。
"聽雨，趙明軒說下午帶我去看那個樓盤，你去不去？"
我沉默了幾秒。
"媽，我跟你說個事。"
"什么事？"
"江沉……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