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笑了一聲，“蘇總蔥可以吃，不能碰的是花生。”
大廳里安靜下來。
趙莉莉臉漲得通紅，立刻看向我。
“葉知秋，你故意騙我！”
我放下杯子，“我說的是不吃蔥，不喝紅酒，要溫水。你沒問過敏源。”
李浩然狠狠瞪我，“你早知道蘇總今天來，為什么不提醒？”
我說：“我被停職了。”
蘇總看著李浩然，“**，公司還沒敲鐘，就先把老朋友丟了？”
李浩然立刻賠笑，“沒有的事。知秋只是配合調(diào)查。”
趙莉莉急了，“浩然哥，她現(xiàn)在還在**，怎么能代表公司接待？”
蘇總轉(zhuǎn)身就走。
李浩然追了兩步，“蘇總，您聽我解釋。”
蘇總停下，“解釋給葉小姐聽吧。她若不在，星途的答謝宴，我也不去了。”
這句話砸在大廳里，比耳光還響。
方展從銷售部探出頭，臉色變了又變。
趙莉莉抓著接待表，紙邊被她捏出折痕。
李浩然回頭，咬牙看我。
“葉知秋，你滿意了？”
我把杯蓋擰緊，“我什么也沒做。”
他走到我面前，聲音壓得很低。
“你去給蘇總道歉，把人請回來。只要這件事過去，離職協(xié)議我可以當(dāng)沒簽。”
我問：“分紅呢？”
他眼神躲了一下。
趙莉莉沖過來，“你掉錢眼里了？公司現(xiàn)在這么忙，你開口閉口就是錢。”
我看向李浩然，“你也是這么想的？”
李浩然沉著臉，“先把外人穩(wěn)住，內(nèi)部的事以后再談。”
“以后是哪天？”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lǐng)帶，“葉知秋，你別逼我。”
我笑了一下，“你現(xiàn)在有什么能讓我怕？”
趙莉莉突然揚(yáng)手，把杯子打翻在我桌上。
茶水順著桌面流進(jìn)插線板，旁邊電腦黑了屏。
她立刻叫起來，“葉知秋，你故意損壞公司設(shè)備！”
保安跑過來。
李浩然看都沒看清，直接說：“按公司**賠償。今天辦完手續(xù)，讓她走。”
小鄭急得開口，“**，是趙秘書打翻的。”
趙莉莉轉(zhuǎn)頭，“你看清楚了嗎？”
小鄭被她逼得退了一步。
方展站出來，笑著打圓場，“算了算了，大家都為公司好。葉姐，你賠個電腦，這事就過去了。”
我看著方展，“你也覺得我該賠？”
方展避開我的目光，“公司快上市了，別讓**難做。”
我點(diǎn)頭，“行。”
我把賠償單簽了。
趙莉莉拿到單子，像拿到戰(zhàn)利品。
她不知道，這臺電腦是公司三年前從我私人賬戶買的，**還在我手里。
晚上，李浩然帶著趙莉莉去了云頂會所。
我也去了。
不是跟他們同桌，是去結(jié)清舊賬。
老周把賬本遞給我，“葉小姐，星途這三年享受的折扣，按原價補(bǔ)差是一百二十六萬。**剛才說，讓我們看清楚，別因?yàn)槟阋粋€離職員工得罪未來上市公司。”
我接過賬本，“他在哪個包間？”
“牡丹廳。”
我簽完字，拿著賬本過去。
門沒關(guān)嚴(yán)。
里面?zhèn)鱽碲w莉莉的聲音。
“浩然哥，你看，沒了葉知秋，蘇總不也照樣來了？只要明天答謝宴辦漂亮，那些老頭子都會知道，誰才是能幫你站上臺面的人。”
李浩然笑了，“她以前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重。”
有人起哄，“**，葉知秋跟你這么多年，真沒分她一點(diǎn)？”
趙莉莉嬌聲道：“分什么呀。她當(dāng)初不過是拿了點(diǎn)小錢，還天天把自己當(dāng)老板娘。浩然哥念舊，才讓她掛個副總。”
李浩然喝了酒，話也飄。
“我最煩她那副樣子。公司能有今天，靠的是我的腦子。我缺她那點(diǎn)錢？”
包間里笑聲一片。
我推門進(jìn)去。
笑聲斷了半截。
李浩然臉色一僵，“你來干什么？”
我把賬本放到桌上，“云頂會所讓你結(jié)賬。”
趙莉莉皺眉，“你有病吧？會所跟公司有長期合作，月底統(tǒng)一結(jié)。”
老周跟在我身后，態(tài)度客氣，“趙小姐，從今天起沒有合作價。舊賬也要補(bǔ)齊。”
李浩然拍桌，“周經(jīng)理，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周說：“知道。星途科技**。”
“知道你還敢這樣？”
老周看了我一眼，“合同里寫得清楚，折扣隨時可取消。”
趙莉莉立刻指向我，“是她讓你們這么做的吧？葉知秋，你被趕出去就報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