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的氣焰低了點。
"承舟，媽真不舒服。"
"叫車，去醫院。"
"這么晚了，我一個人怎么去？"
"你老公呢？"
"他加班。"
"那我以前加班時，若寧怎么一個人帶媽去的？"
陸曼被堵住。
陸承舟繼續說："姐，別只會喊苦。若寧做這些做了六年。"
他掛了電話。
沒過兩分鐘，羅玉珍的語音發來。
"承舟，媽難受，你就這么狠心？"
陸承舟盯著屏幕半晌，回了一句。
"媽，卡在姐那。"
"讓姐安排。"
那晚，我們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陸曼又來了。
她帶著羅玉珍和陸建安，堵在酒店門口。
羅玉珍穿著昨天的壽宴外套，眼睛紅腫。
一見我，她就沖上來。
"你把我兒子還給我！"
大廳里不少人看過來。
陸承舟站到我身側。
"媽，別在外面鬧。"
羅玉珍指著我。
"我鬧？"
"她讓你不回家，她才是壞人。"
陸曼立刻接話。
"若寧，你做人不能這么絕。媽一把年紀，你忍心嗎？"
我問她："大姐昨晚給媽買藥了嗎？"
陸曼表情一頓。
羅玉珍替她說："曼曼又不知道買哪種。"
我點頭。
"所以我寫了清單發給你們。"
"媽說我有心機，把清單**。"
陸曼立刻看向羅玉珍。
"媽，您**？"
羅玉珍臉上掛不住。
"我哪記得？"
陸建安嘆氣。
"是你刪的。"
大廳里有人低聲議論。
陸曼急忙壓低聲音。
"若寧，這事咱們回家說。"
我說："家不是已經交給你了嗎？"
陸曼咬牙。
"我白天要上班，不可能天天管。"
陸承舟說："我們也要上班。"
陸曼說："可你們沒有孩子。"
我笑了一下。
"所以沒孩子的人，就活該伺候全家？"
陸曼一滯。
羅玉珍又哭。
"我養兒子有什么用？兒子娶了媳婦，連媽都不管了。"
陸承舟說："媽，昨晚您有事，姐沒管好，您找姐。"
"別每次把錯都推給若寧。"
羅玉珍抬頭。
"你就是被她迷住了。"
這句話一出，陸承舟臉沉下來。
"媽，我最后說一次。"
"再侮辱我妻子，我們連電話都不用接。"
陸曼急了。
"陸承舟，你敢？"
陸承舟看她。
"你可以試試。"
大廳經理走過來。
"幾位，需要幫忙嗎？"
羅玉珍立刻哭得更大聲。
"我兒子不要我了。"
經理有些為難。
我拿出手機。
"經理，不好意思。我們退房，馬上走。"
陸曼立刻攔住。
"你們去哪？"
陸承舟說："租房。"
羅玉珍喊："不準！"
陸承舟看向她。
"媽，我成年了。"
羅玉珍又要坐地上。
陸建安這次沒扶。
"玉珍，夠了。"
羅玉珍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陸建安說："孩子們要過自己的日子。"
陸曼急了。
"爸，您怎么也幫他們？"
陸建安說："昨晚你連藥都買錯了。"
陸曼臉一下白了。
旁邊有人笑出聲。
羅玉珍拉著陸曼。
"走，別求他們。"
陸曼卻盯著陸承舟。
"你別后悔。"
陸承舟牽住我。
"先管好媽，再來跟我說后悔。"
我們當天找了套兩居室。
不大，干凈，離我公司近。
簽合同的時候，中介看著陸承舟。
"兩位確定今天就入??？"
陸承舟說："確定。"
我剛要付押金，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
"沈小姐，您上次看的養老社區合作方案，董事會想請您下午再談一次。"
我看了陸承舟一眼。
"今天不太方便。"
對方說："這次是許總親自來。"
我說："我知道了，晚點回復。"
陸承舟等我掛斷。
"工作？"
我點頭。
"一個老項目。"
他沒多問，只把租房合同推到我面前。
"先把我們的小家定下來。"
我簽下名字。
手機又響。
這次是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