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旁觀你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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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恒,沈語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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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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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蘿卜愛吃藍莓”的優質好文,《重生后,我旁觀你的圓滿》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蕭遠恒沈語棠,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上一世被抄家之后,爹娘為了不讓姐姐跟著回鄉受苦,把她許給了大將軍蕭遠恒。可蕭遠恒來提親那天,我被盜匪劫走,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救了回來。我衣衫不整跟他共乘一馬的消息,在大街小巷傳開。為了負責,他娶了我,姐姐只能回鄉。成婚后,他對我冷若冰霜。我默默包攬家事,攢下月銀細軟接濟鄉下全家。夫妻關系慢慢回暖。直到他在前線戰死,托同僚帶話:“沈語棠,我只愿下輩子和你姐姐能有個圓滿。”再睜眼,我重回被盜匪拖上馬的瞬...
精彩試讀
上一世被抄家之后,爹娘為了不讓姐姐跟著回鄉受苦,把她許給了大將軍蕭遠恒。
可蕭遠恒來提親那天,我被盜匪劫走,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救了回來。
我衣衫不整跟他共乘一**消息,在大街小巷傳開。
為了負責,他娶了我,姐姐只能回鄉。
成婚后,他對我冷若冰霜。
我默默包攬家事,攢下月銀細軟接濟鄉下全家。
夫妻關系慢慢回暖。
直到他在前線戰死,托同僚帶話:
“沈語棠,我只愿下輩子和你姐姐能有個**。”
再睜眼,我重回被盜匪拖上**瞬間。
陸錚在原地看著我掙扎,徑直轉身離去。
原來,他也重生了。
這一世,他要去求他的“**”了。
01
我裹著獵戶衣服被送回府時,蕭遠恒已經端坐在正廳。
父親母親一臉恭敬,姐姐沈語嫣嬌嗔地站在一旁,眉眼間藏著喜色。
正堂里氣氛算得上熱絡,滿地都是系著紅綢的箱子。
顯然,親事已經定下了。
我想繞過正堂,直接回自己的房間,結果還是被母親撞見。
她臉上閃過一抹驚慌,快步拽我到廊下,壓低聲音道:
“你怎么穿身男人的衣服?成何體統!”
我張了張嘴,還沒說話。
母親就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還有貴客在,你這副模樣回來,傳出去,人該說我們沈家女兒不知檢點。”
“快回房去,別耽誤你姐姐的大事,過后我再同你算賬。”
我攥緊身上的粗布衣裳,心里泛苦。
就算我滿身狼狽,她也沒有一句關心,眼里只有姐姐的婚事。
姐姐顯然也看見了我,不知從哪拿了件披風罩在我身上。
“快回屋去換身衣服吧,有什么事情待會再說,別讓人看見傳什么閑話,壞了名節。”
我扯了扯嘴角,干巴巴道了謝,瞥了一眼正堂的方向。
父親和蕭遠恒還在侃侃而談,半分目光也沒分給這邊。
我壓下自己心底的起伏,攏緊披肩快步回了屋子。
換好衣服后,我本想偷溜出去把衣服還給救我的獵戶。
剛走到門邊,就聽見廳里蕭遠恒的聲音飄出來:
“你們沈家二女兒方才穿著......她是不是已經心有所屬了?”
“不如順水推舟,成全了她和那頭那人,也省得流言影響到嫣嫣的婚事。”
他語氣平淡,卻話里藏刀。
一陣酸意突襲眼眶,他明明知道我是遇險被人搭救,
卻偏要曲解,趁機釘死我的婚事,好讓我再也礙不著他和沈語嫣。
母親臉色一白,忙堆笑打圓場。
“將軍說笑了,沒有的事......”
姐姐瞪了他一下,滿眼不滿:“將軍這話什么意思?我妹妹她什么樣子還輪不到......”
話沒說完,就被母親打斷了,生怕姐姐惹惱蕭遠恒。
母親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一臉討好:
“將軍的擔心也有道理,我們會好好問清楚的。”
父親也在旁邊附和,
“還請將軍放心,我們沈家雖然不如以前,也絕不會縱容女兒做出有辱門風的事情,更不會讓這件事耽誤你和語嫣的婚事。”
“如果語棠確實和人有牽扯,不論家境、為人,我們都會將她許配過去,絕不連累家門。”
姐姐的聲音帶著不悅:
“這怎么能行?這是一輩子的大事,不能叫她吃一輩子苦!而且不過是受人搭救借了件衣裳......”
蕭遠恒淡淡開口,語氣沒什么波瀾:
“你怎么知道她不想嫁給救她的人呢?”
“過過苦日子也能磨磨她的性子,也省得她再做出這種不計后果的事。”
我指甲掐進掌心,心口一陣陣發冷。
上輩子的記憶翻涌上來,
前世他認定我是故意設計遇險,逼他娶我。
所以成親之后,對我沒有過一分好臉色,就連府里的下人都能任意苛待我。
幾年夫妻,卻沒有半分溫情。
京中貴婦拿我當笑柄,甚至有人把我的事編成話本取樂。
后來蕭遠恒被卷進了太子和八皇子的奪嫡斗爭,被人行刺,我替他擋了一箭。
整整一個月,我在鬼門關前走了三遭。
我醒過來的那天,他紅著眼眶說,
“你終于醒了。”
從那天開始,他態度明顯變了,連帶著下人們也對我客客氣氣,京城里那些閑言碎語一夜之間都沒了,那些貴婦人們見了我都賠著笑臉。
我們之間總算有了點夫妻的樣子。
他甚至還跟我圓了房......
我心里頭高興得不行,以為我們總算能安安穩穩地過下去了。
直到一封鄉下來信送到他手上。
沈語嫣得了急病,拖了幾天沒請到好大夫,人直接沒了。
蕭遠恒看完信,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他踹開門沖進來,說是我故意拖延了消息,是我存心不讓人去照看。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他直接把我推開。
額角撞上柜子流了滿臉血,他都沒看一眼。
我們的關系又回到了以前,甚至比以前更差。
以前只是不愛搭理我,后來干脆當我是仇人。
沒過多久他請旨去了邊境,三年沒回過一次家。
再后來就是他的死訊。
下屬遞給我一封信,里頭只有一句話:
“下輩子,求你成全我和語嫣。”
我攥緊手里的衣服,愣愣抹掉眼角的淚水。
放心吧,
這輩子,我一定成全你們。
02
我拿著獵戶的粗布衣裳,打算悄悄從角門出去還了。
剛走沒兩步,身后就傳來姐姐的聲音。
“語棠,你要去哪兒?”
我回過頭,沈語嫣正站在門邊,身邊還跟著蕭遠恒。
我姐一只手正被他握在手里,十指交扣,姿態親昵。
蕭遠恒低頭看著她,眼里的笑幾乎要溢出來。
那種溫柔,是我前世成婚三年都沒見過的。
他抬眸掃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手上那件衣裳上停了一息,又收回去了。
“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我攥緊了手里的衣服。
我娘從廊下走過來,一眼瞧見我手上那件粗布衣裳,臉色一沉,伸手扯過去扔在地上。
“這是什么腌臜東西,也不快扔了。”
說完,臉上換了一副笑:
“行了,快別耽擱了。王爺特意邀咱們沈家去打馬球。咱們家這兩年遇了事,多少人躲著走,王爺肯給這個臉面,是咱們的福氣。”
不由分說拉著我上了馬車。
沈家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了。
我們落了座,有人送上茶點。
母親捏起一塊桂花糕遞到我面前。
蕭遠恒瞥見,下意識說了句:
“她吃了桂花糕起疹子。”
母親動作一僵,姐姐也滿臉驚訝的看著他。
父親訕笑著打圓場:
“這竟然是桂花糕啊,做的太精致,一時沒分辨出來。”
蕭遠恒沒接話,抬手叫來侍從,另換了兩盤點心擺到我面前。
姐姐笑著看了他一眼:“你可真細心。”
蕭遠恒嘴角微動:“畢竟是你家人,我都記得。”
父母對視了一眼,神色里全是滿意。
寒暄過后,蕭遠恒拉著姐姐下了場。
蕭遠恒扶她上馬,替她理好衣襟,又低聲叮囑了幾句什么。
旁邊的貴女們湊在一處,眼里盡是羨慕。
我坐在原地,看著他們和諧恩愛的樣子,忽然想起前世秋獵的事。
那次秋獵,馬不知道怎么受了驚,把我掀了下來。
我當場摔暈過去,醒來的時候,他眼睛紅了一圈,啞著嗓子說以后一定護好我,再不讓我受一點傷。
其實,那不是他第一次從馬上救我。
“娘,你記得我小時候騎馬摔斷過胳膊的事嗎?”
我娘愣了一下,臉上浮起一絲茫然:
“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那年書院里一群孩子學騎馬,蕭遠恒瘦瘦小小一個,偏要上比他高出一大截的馬。
眼看馬蹄就要踹到他身上,我來不及多想撲過去拽他,自己卻沒躲開,左臂當場就折了。
他蹲在我旁邊,看著我抬不起來的胳膊,急得直哭。
“別怕,我娶你,照顧你一輩子。”
那時候年紀小,我不知道他記不記得自己說過這話。
后來他隔三差五往沈家跑,可回回只黏著姐姐,遞果子、逗蛐蛐兒、陪她放紙鳶。、看我的眼神和看旁人沒什么兩樣。
那番話,從始至終,好像只是我做的一場夢。
馬球結束,眾人散了,沈家的馬車停在坡下。
我走在最后面,爹娘和姐姐走在前面,蕭遠恒跟在姐姐身側。
趁旁人上了馬車,他忽然伸手拽住我,聲音篤定。
“你也重生了。”
我瞳孔縮了縮,沒回答。
他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警告:
“安分待著,就算是為了沈家。”
“我和你姐姐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你休想再破壞。”
他松開我,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擰著眉問:
“前面是誰救了你?不管是誰,你老實待著,我會叫人把這事兒處理干凈。”
言下之意,我不生事,他便不會讓我嫁去窮苦人家,
我若不安分,他便撒手不管了。
我張了張嘴,還沒出聲,姐姐已經在車里催了。
我繞過他,掀簾上了馬車。
嫁給誰都無所謂。
我不在乎了。
03
一連幾天,府里都在籌備姐姐的婚事。
綢緞莊的伙計進進出出,抬進來一匹匹錦緞裁衣,
銀樓的師傅親自登門,捧著幾套赤金頭面讓姐姐挑選。
院子里日日熱鬧得像過年,連下人們走路都帶著風。
我正坐在窗下看書,母親推門進來了。
她手里捏著一只楠木**,里面是兩對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還有一對鑲寶步搖。
“語棠,過來。”她朝我招手,語氣難得溫和。
我合上書走過去,她一樣一樣指給我看:
“這對鐲子是給你姐添妝的,步搖是成親那日戴的。家里如今雖不如從前,也不能叫你姐在將軍府失了體面。”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母親把**合上,抬眼看了看我,斟酌了半晌:
“娘知道,你也到了說親的年紀。可眼下你姐姐的婚事是頭等大事,咱們家這兩年敗落了,沒什么像樣的東西留下。那幾**好料子、幾樣老物件,都得緊著你姐先使。”
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
“前幾**被救回來那事,外頭已經有人傳閑話了。若是不想因為風言風語被隨便指給個不知根底的人家,你就老老實實在府里待著,別再生出什么事來。”
我看著她,半晌才開口:
“不必費心了。我愿意嫁人,隨便找個清白人家就行。"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眉頭擰起來:
“你說的什么渾話?什么叫隨便找個人家?你當嫁人是兒戲......”
她嘴唇動了動,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猛地一變:
“你......你該不會還惦記著小時候那樁事吧?”
“你可別是當真了!人家現在是堂堂大將軍,跟你姐的親事都說定了,你要是存了這個心思......”
“我沒有。”
我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娘,我對蕭遠恒沒有半點心思。”
母親盯著我看了又看,似乎想從我的臉上找出破綻。
最終還是半信半疑地哼了一聲:
“沒有最好。你要是攪黃了你姐的婚事,我跟你爹第一個不饒你。”
“我們不可能讓你嫁在京城,影響到你姐姐的名聲怎么辦。將來就在老家尋個本分人家,留在我們跟前盡孝便是。”
父親推門進來,沉著臉接過話頭。
“我們沈家的希望都在你姐身上了,你別不知輕重生事。”
我心里苦笑,正想應聲。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蕭遠恒又派人送了東西過來。
04
整整十二抬紅漆箱子,從巷口一路抬進正院。
頭一抬是赤金鑲寶的頭面,第二抬是江南貢緞,第三抬是成對的羊脂玉鐲,后頭跟著的是成箱的銀錠、綢絹、藥材、皮貨,還有一對活雁用紅繩系了腳,在籠子里撲騰。
母親圍著那些箱子轉了三圈,笑得合不攏嘴。
父親捋著胡子,端著架子說"將軍太破費了",眼角眉梢卻全是得意。
姐姐在一旁笑吟吟地跟蕭遠恒說著話。
我站在廊下,遠遠看著那片紅。
不由自主想起前世蕭遠恒來下聘的時候。
他只派了一個管事,帶了四色禮。
兩匹素綢、一對銀鐲、一百兩銀子。
東西擺在正堂冷清清的,母親臉上的笑都是僵的。
那時候滿京城都在傳我“設計”了他,
他肯娶我已經算仁至義盡,聘禮不過是走個過場。
可輪到姐姐,就樣樣都要最好的。
姐姐高興了一陣,抬頭看見我站在廊下。
“站在這兒做什么?怎么不過來瞧?”
沒等我開口,母親面色不虞接了話:
“**妹不甘心跟我們回老家,鬧著要嫁人呢。”
姐姐愣了一瞬,轉頭看我:
“你要嫁給誰?”
我捏了捏手指,沒答話。
蕭遠恒原本正同父親說話,聽見動靜也看了過來。
他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審視。
“你姐姐問你,為什么不回答?”
蕭遠恒繞過姐姐,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沈語棠,你要嫁給誰?”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要是任性妄為,別怪我不念上輩子的情分。”
情分?
我們之間有什么情分?
我攥緊手指,指甲掐進掌心里。
抬頭迎上他的目光,剛要開口解釋。
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抬頭看去,只見一隊人馬停在沈家門口。
領頭的人身量極高,騎一匹烏騅馬,玄色窄袖袍,腰間懸著一柄長刀。
那人翻身下馬,大步流星走進院子。
看清來人,蕭遠恒神色變了變。
院子里靜得可怕,全家都好奇的打量著他。
他穿過眾人,在我面前站定。
“沈語棠,我來下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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