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我把破布塞進(jìn)她嘴里。

“媽媽怕你累，先讓你歇會兒。”

彈幕炸了。

“她還是要帶？”

“別啊，別犯傻。”

“完了完了，又回老劇情。”

我拎起妞妞，走到后院蘆葦邊。

妞妞拼命搖頭。

我抬手，兩巴掌落下去。

她哭聲剛起，我把她往蘆葦蕩里一丟。

“劉老太！你孫女在這兒！”

喊完，我轉(zhuǎn)身就跑。

身后立刻傳來妞妞含糊的哭喊。

“奶，媽媽跑了！”

“她跑了！”

彈幕停了一瞬。

“？”

“她把孩子當(dāng)誘餌了？”

“我承認(rèn)，剛才我說話大聲了。”

我沒回頭。

女人要逃命，不能帶刀。

白眼狼比刀還割人。

2

“那**往哪兒去了？”

劉老太的罵聲從后面?zhèn)鱽怼?br>
妞妞哭著說不清話。

她不知道我往哪邊跑。

因?yàn)槲覄偛殴室庠谠洪T口繞了三圈。

彈幕笑瘋了。

“她女兒自己都懵了。”

“紅皮鞋沒了，還挨兩巴掌。”

“爽，太爽了。”

我順著海邊廢船后面鉆過去。

礁石割破了腳，我沒停。

彈幕突然變了。

“別去碼頭！”

“劉家二兒子在碼頭守著，他剛接到電話。”

“那**是陷阱。”

我停下。

遠(yuǎn)處果然傳來男人的聲音。

“哥，你放心，只要她敢上船，我就把她按回去。”

“六年了，還想跑？”

“她肚子里這個要是男孩，咱家就翻身了。”

我捂住小腹。

被賣進(jìn)劉家六年，我生過三個孩子。

兩個女孩沒活下來。

妞妞活了。

現(xiàn)在，我又懷了一個。

劉家把我當(dāng)會生孩子的牲口。

我偏不讓他們?nèi)缭浮?br>
彈幕又跳。

“往回走。”

“村里人都追到碼頭了，老屋那邊沒人。”

“老屋后面有條鹽道，午后會有收魚車經(jīng)過。”

我看著來路。

回去？

彈幕繼續(xù)。

“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沒人看。”

“收魚車司機(jī)不是劉家人，但愛錢。”

愛錢就好。

我身上沒錢。

但我知道哪里有錢。

我轉(zhuǎn)身，繞回劉家。

剛摸進(jìn)柴房，就看見妞妞坐在地上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