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做了，你又在狗叫什么？"

他的表情僵了。

喉結上下動了一下，像是被那句話哽住了。

我趁他愣著的幾秒鐘從他胳膊底下側身擠了進去。

身后傳來東西砸進垃圾桶的聲音。

是那杯豆漿。

"行，我看你能硬氣到什么時候！"

門被摔上，走廊里回響著他的腳步聲。

我關上練功房的門，對著鏡子拉了一會兒韌帶。

十年了，每次吵架都是這個流程。他先說難聽話，我委屈，他消氣了來找我，丟一個小恩小惠，我接住，然后翻篇。

這次不想接了。

也接不動了。

中午彩排結束，我去走廊盡頭的儲物柜換衣服。

打開柜門的時候，我的手停住了。

那件為市舞蹈大賽定制的古典舞服掛在衣架上。或者說，曾經掛在衣架上。

現在它變成了幾十片碎布條，像被人拿剪刀一刀一絞過，連腰封上的手工刺繡都被剪斷了。

我伸手捏起其中一片布料。

剪口整齊，用力均勻，每一刀都剪在最費工的繡花位置上。

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

"天吶，知夏姐的衣服怎么破了？"

宋微站在走廊拐角，捂著嘴，眼睛睜得又大又圓。

我把那片碎布放回柜子里，關上柜門。

然后轉身朝保衛科走。

"知夏姐你去哪？"宋微在身后追了兩步。

我沒回頭。

"調監控。"

保衛科的老張頭認識我，很快調出了今天上午儲物間走廊的錄像。

畫面里，上午九點二十三分，一個穿白裙子的身影鬼祟祟推開了儲物間的門。

時間軸快進，九點四十一分，那個身影從里面出來，手上攥著什么東西塞進了自己包里。

雖然畫面不算清晰，但那條白裙子、那個身形、那個走路微內八字的姿態，整個學院里只有一個人是這樣的。

老張頭剛要點放大，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了。

沈妄帶著兩個朋友大步走進來，直接繞到電腦后面，啪的一聲合上了屏幕。

"夠了。"

他看了老張頭一眼，老猶豫了一下，站起來退到了角落。

我盯著合上的電腦屏幕。

"你在干什么？"

沈妄轉過來看我，皺著眉，語氣里帶著那種"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