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沈南枝是我老婆，她的福利我不能用？”
我把另一份單子遞過去：“能用，所以你簽我的名字，帶陳薇用夫妻套餐？”
陳薇咬著唇：“明川，你說你們快離了。”
“閉嘴。”周明川吼她。
宋姨看向我：“南枝，老街店的損失，你打算怎么處理？”
我說：“按規矩走。該賠的賠，該報案的報案。”
周明川忽然笑了：“報啊。你最好報。讓別人都知道，你為了幾箱面粉把丈夫送進去。”
劉桂芬跟著罵：“毒婦。怪不得生不出孩子。”
我拿出一張醫院報告。
“劉桂芬，你兒子上個月陪陳薇產檢時，順手拿走我的體檢單，回家說我不能生。”
周明川眼皮跳了一下。
我把報告放到桌上：“醫生寫得很清楚，我沒有問題。”
陳薇低頭。
我看著周明川：“有問題的人，是你。”
這句話落下，周明川的臉比墻還難看。
劉桂芬沖過來要撕報告：“你胡說！我兒子好得很！”
保安攔住她。
周曉婷縮到椅子后面，手機也不拍了。
陳薇扶著桌沿，聲音尖了：“明川，你不是說醫生弄錯了嗎？”
周明川怒道：“你聽她挑撥？她就是嫉妒你懷孕。”
我問陳薇：“你的孩子十周。周明川的報告是半年前出的。醫生建議復查，他一直沒去。”
陳薇看向他的眼神變了。
劉桂芬還在喊：“報告能作假！現在什么不能作假？”
宋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