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讓我打印，我**。”
我媽沖過來。
“你敢刪？”
我指著打印好的那疊紙。
“不是都在這兒嗎？”
林耀看著我，第一次有點慌。
我爸把茶杯重重一放。
“明天去學校，把電腦里的原始備份找回來。找不回來，你就別怪我去你學校鬧。”
學校實驗樓門口，我媽抓著我的袖子不放。
“拿完東西就走，別跟你那些同學亂說。”
輔導員陳老師站在樓梯口，看到我眼角的傷，臉立刻沉了。
“林禾，你昨晚電話怎么打不通？”
我媽笑著擋在前面。
“老師，她手機壞了。我們今天來辦退學。”
陳老師看向我。
“你想好了？”
我媽用力掐我后腰。
我說。
“想好了。”
陳老師把文件夾夾在胳膊下。
“到我辦公室談。”
我媽不肯。
“有什么好談的？家里決定了，女孩子讀太多沒用。”
陳老師聲音壓低。
“這里是學校，不是你家客廳。”
林耀從后面竄出來。
“老師，你別多管閑事。我姐偷家里錢搞實驗，家里還沒找學校算賬呢。”
走廊里幾個同學停下腳步。
我室友許盼沖過來。
“林耀，你嘴巴吃糞了？林禾獎學金夠她花，你家什么時候給過她錢？”
我媽立刻嚷起來。
“你誰啊？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管？”
許盼把包往肩上一甩。
“我是她室友。她發燒三十九度還在溫室記錄數據的時候，你們一家在哪兒？她吃饅頭配白水的時候，你兒子在朋友圈曬新手機。”
林耀臉漲紅。
“你少胡說。”
許盼拿出手機。
“要不要我把你借她生活費不還的聊天記錄念給大家聽？”
林耀伸手搶手機。
我擋在許盼前面。
“別碰她。”
我媽抓起退學申請就往陳老師手里塞。
“老師，趕緊蓋章，我們趕時間。”
陳老師沒有接。
“林禾的項目已經進了校級保護流程，退學申請必須本人單獨確認。”
我爸臉色難看。
“她剛才已經說想好了。”
陳老師盯著他。
“被家屬圍著說的話，不算。”
走廊盡頭，保衛科的人走了過來。
我媽松了手，聲音小了些。
林耀湊到我耳邊。
“姐，別逼我。今晚訂婚宴你要是敢拆臺，我就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照片發網上。”
我轉頭。
“什么照片？”
他笑了。
“合成的也行。別人只看熱鬧。”
許盼一腳踹在旁邊垃圾桶上。
“你真不是人。”
林耀整理衣領。
“能贏就行。”
我還是跟他們回了家。
陳老師追到校門口，把一個密封袋塞進我手里。
“林禾，里面是你之前交給學校備份的實驗記錄。你如果需要幫助，給我打電話。”
我媽一把搶過去。
“謝謝老師，我們回家看。”
陳老師抓住袋子沒松。
“這是給林禾的。”
我看著陳老師。
“老師，給我媽吧。”
她怔住。
我補了一句。
“她拿著安心。”
我媽得意地抽走密封袋。
回到家，林耀迫不及待拆開。
里面只有普通記錄，關鍵幾頁被校方蓋了保密章，不許復印。
林耀罵。
“這破章能值幾個錢？”
我爸盯著保密兩個字。
“為什么會有這個章？”
我媽也慌了。
“林禾，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我說。
“學校流程。”
林耀把紙拍到我臉上。
“明晚沈家要完整東西，你給我補出來。”
我坐下，打開舊電腦。
屏幕亮起，桌面還是空的。
林耀盯著我。
我一字一句地打普通版本。
他看了一會兒，沒看出問題，就去客廳試訂婚西裝。
我媽跟過去，夸得一聲比一聲大。
“我兒子真有出息，穿上跟大老板一樣。”
我爸拿著酒杯，笑得少見。
“明天以后，林家就不一樣了。”
我敲完最后一行，舊電腦的風扇忽然轉得很響。
灰色方框再次出現。
風險說明待確認。
我看向客廳。
他們三個正圍著林耀的西裝拍照。
我點下確認。
屏幕彈出一行字。
請錄入受脅迫證據。
客廳里，我媽正說。
“明天當著沈家人，讓你姐承認所有研究都是你指導她做的。她要是***，我就去她學校門口拉**。”
林耀接話。
“還要讓她說，她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