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先做內部處理。”
我媽立刻接話。
“主任，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雖然是江晚的母親，但不會包庇她。”
她說這句話時，眼里帶著一種滿足。
她很享受。
享受別人夸她公正。
享受別人說她大義滅親。
享受用我的痛苦證明她的高尚。
教導主任點點頭。
“明天升旗儀式，江晚公開檢討。之后把項目所有材料交出來，由學校重新審核第一作者。”
我攥緊拳頭。
“我不同意。”
我媽猛地回頭。
“你還想怎樣？”
“我要聯系組委會。”
“你沒有資格。”
“我是第一作者。”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靜了。
我的臉偏到一邊，耳朵發麻。
我媽盯著我，胸口起伏。
“江晚，你真讓我惡心。”
這句話落下來時，我眼前黑了一下。
不是因為巴掌。
是因為我終于明白，她不只是偏心。
她是真的恨我不聽話。
我慢慢轉過頭。
“你收了秦雨薇什么好處？”
秦雨薇臉色瞬間變了。
我媽又抬起手。
這一次，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愣住。
我也愣住。
這是我第一次反抗她。
她氣得渾身發抖。
“好，好得很。你翅膀硬了。”
她轉頭對教導主任說：
“明天檢討必須開直播，我要讓所有人看看，她到底有多不知悔改。”
我盯著她。
“媽，你會后悔的。”
她冷笑。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了你。”
4
那天晚上，我沒回家。
不是我不想回。
是我媽換了門鎖。
我站在家門口，按了十幾次密碼，屏幕都顯示錯誤。
屋里傳來秦雨薇的聲音。
“阿姨，姐姐還在外面，會不會出事啊？”
我**聲音很冷。
“她不是有本事嗎？讓她去外面清醒清醒。”
我站在門口，手里拎著書包。
里面只有兩本課本，一件校服外套，還有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