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二十年前的紙，寫三天前的字，這是什么意思？
他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局里的檔案室：
“幫我查一下，‘江州骨牌·驚蟄’是什么意思。”
不到五分鐘，檔案室回了消息：
“查不到，沒有這個詞條。”
韓錚收起手機，看了一眼手表。
已經是早上六點半了，雨還沒有要停的意思。
“收隊。”
他說，“回去開會。”
上午八點，市局會議室。
韓錚站在投影幕布前面，身后是兩具**的照片。
是的，兩具。
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江州老城一共發現了兩具**，死狀一模一樣：
端坐椅上，胸口釘入長釘，手邊放著半枚骨牌和一頁紙稿。
第一具：趙德勝，六十八歲，退休街道辦主任，死在望江門戲臺。
第二具：錢國良，***歲，退休港務局科長，死在龍骨碼頭的一間倉庫里。
兩具**，兩枚骨牌，兩頁紙稿。
每張紙的生產年份都不一樣：1998年、1995年。
“兇手在玩什么花樣？”
副局長馬東升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臉色很難看，
“一夜兩條人命，還是在清明節前，這要是傳出去，咱們江州的臉往哪兒擱？”
韓錚沒接話。
他盯著投影幕布上的照片，腦子里飛速運轉。
兩個死者，身份不同，職業不同，住址也不同。
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都住在老城區，都六十多歲了。
“查一下這兩個人的履歷。”
韓錚說，“看看他們二十年前在干什么。”
馬東升皺眉：“二十年前？”
“對。”
韓錚指著照片，
“紙稿上寫的是‘驚蟄’，今天是四月四號，清明節的前一天。
驚蟄早就過了，為什么要在清明前**？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二十年前的驚蟄，發生過什么事。”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鐘。
馬東升剛要說話，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灰色的風衣，手里拎著一個棕色的皮箱，頭發被雨水打濕了，貼在額頭上。
他看起來不到三十歲，戴著白手套，整個人干干凈凈。
和會議室里一群熬夜熬得兩眼通紅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是誰？”
馬東升問。
“程牧云，博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