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劇烈**。
帥印是他調動兵馬、掌控權力的唯一憑證。
沒有帥印，他這個鎮國大將軍就是個空殼。
他不敢賭。
“后退！”
霍戰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玄甲軍將士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收起兵器，緩緩后退。
霍戰惡狠狠地盯著我。
“沈云錦，你逃不掉的。你蘇家的產業全在京城，我看你能躲到幾時！”
他調轉馬頭，帶著人如同潮水般退去。
我看著他們消失在夜色里。
雙腿一軟，扶住了城墻。
手心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
春桃爬過來抱住我的腿大哭。
“小姐，我們得罪了將軍，以后可怎么辦啊？”
我推開她。
把帥印重新裝回木匣。
“怎么辦？”
我看著京城的方向。
“欠債還錢，**償命。”
“他霍戰欠我的，我要他一文不少地吐出來！”
3
天大亮。
山莊外再次傳來嘈雜的叫罵聲。
這次來的不是軍隊。
是霍老夫人。
她帶著霍家二房、三房的叔伯嬸母，烏壓壓一群人堵在門外。
“沈云錦！你這個千刀萬剮的毒婦！”
霍老夫人拄著龍頭拐杖，把大門敲得震天響。
“你立刻給我滾出來！”
“我兒霍戰為了你，連和親公主都拒了！你這黑心肝的娼婦，居然卷走將軍府的錢財私逃！”
“你不要臉，我們霍家還要臉！”
霍家二叔跟著幫腔。
“大哥在前方拼死拼活，你卻在后方偷盜帥印。蘇家怎么教出你這種不守婦道的女兒！”
他們在門外罵得唾沫橫飛。
我坐在大堂里，喝著熱茶。
直到一盞茶喝完，我才站起身。
“開門。”
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霍老夫人看見我，直接舉起拐杖就往我臉上砸。
“毒婦！我打死你！”
兩名蘇家死士瞬間上前。
一把抓住拐杖，用力一推。
霍老夫人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反了！反了！”
霍老夫人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兒媳婦打婆婆了！天打雷劈啊！”
圍觀的百姓越聚越多，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走到霍老夫人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老夫人，你罵我卷走霍家的錢財？”
霍老夫人梗著脖子。
“難道不是？將軍府的庫房都被你搬空了！”
我冷笑一聲。
對身后的蘇家掌柜招了招手。
掌柜立刻捧著一本厚厚的賬冊上前。
“念。”
掌柜翻開賬冊，聲音洪亮。
“天啟三年，霍老夫人過壽。頭上戴的極品紅珊瑚頭面，價值八千兩。”
我指著霍老夫人頭上的首飾。
“老夫人，你這頭面，是我用嫁妝銀子買的。”
掌柜繼續念。
“天啟四年，霍家二爺在長樂坊欠下賭債一萬五千兩。”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霍二叔。
“霍二叔，那筆錢，是從我蘇家商號提的現銀。”
掌柜沒停。
“天啟五年，霍家三小姐出嫁，陪嫁的十里紅妝，外加京城兩間旺鋪。”
我盯著霍家三嬸。
“三嬸，你女兒的嫁妝，全是從我私庫里搬的。”
周圍的百姓瞬間安靜下來。
議論的風向全變了。
“原來將軍府是個空殼子啊？”
“靠媳婦養家，還這么囂張？”
霍家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霍老夫人下意識地捂住頭上的紅珊瑚簪子，嘴唇直哆嗦。
“你……你嫁進霍家，你的錢就是霍家的！”
“我是你婆母，花你點錢怎么了！”
我看著她這副貪婪無恥的嘴臉。
“花我的錢可以。”
“但你們拿我的錢，去養一個要剝我皮的死人。這筆賬，怎么算？”
霍老夫人臉色猛地一白。
眼神閃躲。
“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死人！”
我從袖子里抽出一封信。
直接摔在霍老夫人的臉上。
“這是你親手寫給霍戰的信！”
信紙落地。
我一字一句地念出上面的內容。
“‘戰兒，宛宛身子弱，西山寒苦。沈氏的皮既然養得差不多了，就早日動手。以免夜長夢多，蘇家生疑。’”
我死死盯著霍老夫人。
“老夫人，林清宛根本沒死對不對？”
“她毀了容，你們就合謀，想活生生剝了我的皮給她換上！”
圍觀的百姓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剝皮？天哪，這太惡毒了吧！”
“鎮國將軍竟然用這種邪術？”
霍老夫人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