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去！”
“讓她公開道歉！”
我把被撕壞的紙一張張撿起來。
“我說最后一遍，我沒有抄襲。”
“最早的記錄本在我書包里，日期、批注、修改痕跡都在，你們可以看。”
周雪一把扯過我的帆布包，倒扣在地上。
書、本子、飯卡、鑰匙，全滾了出來。
她彎腰撿起最舊的那本記錄，看都沒翻完，就甩到我臉上。
“補寫得還挺像。”
“你以為弄舊一點，就能洗白自己？”
“怎么，連紙都提前泡過水？”
周圍傳來不懷好意的笑。
我急了。
“上面有實驗室蓋章，有老師簽字，有每次失敗的數據。”
周雪踩住記錄本。
“現在誰不會造假？”
她盯著我，聲音突然拔高。
“你們看見沒有？她還帶著老師的親筆批注，說不定就是偷來的！”
我腦袋里轟了一聲。
“你胡說！”
那是爺爺在家里給我改稿時留下的批注。
周雪立刻把那幾頁紙舉起來。
“證據在這！”
“一個本科生，拿著院士級別的批注手稿。”
“這不是偷，不是造假，是什么？”
有人開始拍照，有人舉起手機錄視頻。
我想去搶，兩名女生沖上來按住我的胳膊。
我疼得咬住牙。
“放開！”
周雪走近，聲音壓低。
“現在知道怕了？”
“剛才占第一作者的時候，不挺得意嗎？”
我看著她。
“你會后悔的。”
周雪抬手，又要打我。
她的手還沒落下，臺下一個男生忽然開口。
“學姐，要不先問問許老師吧？萬一真弄錯了。”
周雪猛地回頭。
“怎么，你也想幫她抄？”
男生尷尬地坐回去。
周雪拿著那幾頁批注，對著鏡頭一字一句。
“今天我要是不把這種歪風邪氣壓下去，以后誰都敢搶別人的名額！”
她抓住我的手腕，拖著我往外走。
“去教務處。”
“讓學校看看，你這種人到底該怎么處理。”
我被她拽得踉蹌，膝蓋撞到講臺邊緣。
疼意沿著骨頭往上鉆。
我說：“你弄疼我了。”
周雪頭也不回。
“疼就對了。”
“不要臉的人，就得疼了才長記性。”
教務樓門口，周雪把我往臺階上一推。
我撞到欄桿，懷里的記錄本散了一地。
“錢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