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說：“我提前準備，不行嗎？”
陳默站起來。
“許老師六月在外地培訓。”
周雪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
陳默說：“學院網站有新聞。”
錢立帶著兩名老師走進來，剛好聽見這句。
“夠了。”
他把周雪那份開題報告拿過去，翻了兩頁。
“簽字確實是許老師的。”
我盯著那處簽名。
那不是許老師的字。
可我沒有當場說。
錢立看向我。
“沈知夏，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說？”
周雪雙手抱胸。
“她當然還有話說，她爺爺要來了。”
人群里又笑。
我拉上文件袋的拉鏈。
“我申請現場連線外部評審。”
錢立皺眉。
“你沒有這個權限。”
“學校章程里寫了，學生對學術處分有異議，可以申請校外專家復核。”
周雪笑意淡了。
錢立看我的眼神，終于有了一點變化。
“你倒背得熟。”
我說：“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會用上。”
周雪上前一步。
“錢老師，她拖延時間。”
“再拖下去，下午答辯直播就開始了。”
錢立沉默幾秒。
“公開復核照常進行。”
“校外專家復核，等學院討論。”
我看著他。
“等到什么時候？”
錢立把文件合上。
“等你先把眼前的問題交代清楚。”
報告廳里坐滿了人。
前排是學院老師，后排擠著學生。
周雪站在講臺左側，像一個受害者。
我站在右側，桌上擺著被撕過的記錄本。
大屏幕上，校園網帖子被投出來。
第一張圖是我坐在實驗室角落寫記錄。
配文寫著，沈知夏疑似偽造數據現場。
姜圓坐在第一排，氣得把礦泉水瓶捏得咔咔響。
錢立拿著話筒。
“今天的復核，不是審判會。”
周雪立刻接話。
“錢老師，我相信學校。”
“我也希望沈知夏能主動承認錯誤，不要再消耗老師和同學們的善意。”
我看著她。
“善意是指撕我的資料，踩我的記錄本，還是在網上罵我全家？”
臺下有人喊。
“你要是沒抄，怕什么？”
姜圓回頭罵。
“你要是沒長腦子，能不能先閉嘴？”
錢立敲了敲桌子。
“肅靜。”
他看向我。
“沈知夏，你先說明文章來源。”
我打開第一本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