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
“嫂子，救命！”
“我哥要我三天內(nèi)看完這些報表，我覺得他想**親妹?！?br>畫面里的我正在煮面。
“你哥是想讓你別只會刷卡?！?br>顧星禾趴在餐桌上。
“那我不學(xué)了，我以后跟著嫂子混?！?br>她從包里拿出一條絲巾。
“送你的，別嫌便宜，我攢了兩個月。”
畫面里的我接過來，笑了一下。
“謝謝?！?br>全場突然安靜。
顧星禾那張明亮的臉，出現(xiàn)在大屏幕上。
顧母當場哭出聲。
“星禾啊！”
顧硯舟的手攥緊。
姜梨卻突然開口。
“可是后來她把那條絲巾扔進垃圾桶了?！?br>畫面像是應(yīng)她的話。
我站在洗手間，把絲巾放進垃圾袋。
現(xiàn)場瞬間炸開。
“太惡心了！”
“顧小姐對她這么好，她背后這么糟踐人？”
“裝什么嫂子情深？”
顧硯舟轉(zhuǎn)頭看我。
“那條絲巾，星禾找了很久?！?br>“她以為你弄丟了，還說下次給你買更好的?！?br>我閉了閉眼。
那條絲巾的染料讓我過敏。
顧星禾不知道。
顧硯舟知道。
可他沒有解釋。
他只是冷冷說：“繼續(xù)?！?br>大屏幕再次閃動。
顧星禾**那天的畫面，出現(xiàn)了。
3
“嫂子，你相信我嗎？”
畫面里的顧星禾坐在天臺邊。
風(fēng)吹亂她的頭發(fā)。
我站在門口，聲音發(fā)顫。
“你先下來。”
顧星禾搖頭。
“賬本不是我弄丟的。”
“我沒有拿公司的錢?！?br>“可是他們都說，是我簽的字?！?br>我往前一步。
“星禾，下來，我?guī)湍悴??！?br>她哭著看我。
“嫂子，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對不對？”
“你為什么不說？”
我的臉白得嚇人。
顧星禾突然笑了。
“我懂了。”
“原來你也覺得，我不重要?！?br>下一秒，她往后倒去。
會議廳里一片吸氣聲。
顧母哭得站不穩(wěn)。
“我的女兒啊！”
顧硯舟沖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
“你看見了嗎？”
“她臨死都在問你！”
“你為什么不說？”
我被他晃得頭暈。
姜梨急忙拉住他。
“硯舟，別這樣，直播還開著?！?br>顧硯舟甩開她。
“我管不了?！?br>他低頭看我。
“阮清棠，這十年，我每天都在想?！?br>“你到底在護誰？”
“那個人值得你賠上婚姻，賠上名聲，賠上所有嗎？”
我喉嚨發(fā)緊。
“別查了。”
顧硯舟笑了。
“到現(xiàn)在還護著？”
他回頭厲聲道：“擴大范圍。”
技術(shù)員猶豫。
“顧總，她身體狀態(tài)很差，再擴大可能會傷到神經(jīng)。”
顧硯舟冷聲：“她配談身體？”
姜梨輕聲勸。
“硯舟，要不算了吧，我怕清棠姐受不了。”
顧硯舟看向她時，語氣放軟。
“梨梨，你就是太善良。”
“她當年毀了你家的合作，也害你被牽連?！?br>姜梨低下頭。
“我不怪她。”
這句話一出，彈幕更瘋。
“白月光太好了。”
“阮清棠和姜梨一比，簡直不是人。”
“顧總快讓她付出代價！”
我看著姜梨。
她避開我的視線。
顧硯舟再次下令。
“繼續(xù)?！?br>感應(yīng)環(huán)收緊。
疼痛一層層壓下來。
大屏幕里開始跳出更多畫面。
顧星禾的笑。
顧硯舟給我戴婚戒。
姜梨第一次來顧家吃飯。
顧父顧成柏坐在主位，溫和地說：“清棠，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
我猛地掙扎。
“停下！”
顧硯舟盯住屏幕。
“為什么一到我父親，你反應(yīng)這么大？”
姜梨臉色變了一下。
她很快扶住顧母。
“伯母，您別看了?！?br>顧母卻瞪著我。
“看！我倒要看看她還藏了什么！”
畫面突然停在十年前的顧氏檔案室。
一只男人的手，打開了保險柜。
4
全場屏息。
顧硯舟猛地轉(zhuǎn)頭。
“放大?！?br>技術(shù)員立刻操作。
可畫面只有背影。
那人穿著一件深灰色大衣，袖口有一枚銀色袖扣。
他拿走賬本，又把一份合同塞進顧星禾的文件夾。
顧硯舟臉色沉下來。
“臉呢？”
技術(shù)員擦汗。
“顧總，記憶里阮小姐當時只從門縫看見背影?！?br>“能提取的只有這些?！?br>顧母尖聲道：“不可能！”
“她一定看見了！”
“她在藏！”
股東們也開始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