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備接過去。
“辛苦啦。”
姜梨笑得溫柔。
等顧星禾轉身，她低聲撥出一個電話。
“顧叔，放進去了。”
全場嘩然。
顧硯舟看著姜梨。
“你也知道？”
姜梨往后退。
“不是的，硯舟，你聽我解釋。”
我輕聲說：“別急，還沒到你。”
顧硯舟臉色發青。
“繼續放。”
6
屏幕里，顧父顧成柏坐在車里。
姜梨站在車窗外。
“顧叔，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
“可星禾是硯舟的妹妹，她會不會出事？”
顧成柏聲音溫和。
“只是讓她頂幾天責任。”
“等我把海外那筆窟窿填上，我會把她摘出來。”
姜梨猶豫。
“那清棠姐呢？”
顧成柏笑了一下。
“她會閉嘴。”
“她太在意硯舟。”
全場死寂。
顧硯舟像被抽空了力氣。
他轉頭看我。
“你當年知道？”
我沒有說話。
顧母卻先崩了。
“不是這樣的！”
“成柏只是為了顧家！”
“他沒想害星禾！”
這話一出，所有鏡頭都對準了她。
顧硯舟慢慢轉身。
“媽。”
“你知道？”
顧母捂住嘴。
她意識到自己說漏了。
姜梨跪著往前爬。
“硯舟，我是被逼的。”
“叔叔說如果我不幫忙，姜家的公司就完了。”
“我只是送了一份文件，我不知道星禾會**！”
顧硯舟沒有看她。
他看著顧母。
“你也知道？”
顧母哭著搖頭。
“我只是后來才知道。”
“**已經死了。”
“星禾也死了。”
“我能怎么辦？”
“難道還要讓你知道，你最敬重的父親，才是毀掉顧家的那個人嗎？”
顧硯舟后退一步。
我看著他。
當年我最怕看見的，就是他現在這張臉。
可真的看見了，我卻只覺得荒唐。
顧硯舟突然沖到我面前。
“所以你不說，是為了我？”
我笑。
“顧總別誤會。”
“我只是懶得說。”
他眼眶發紅。
“不可能。”
“你當年被趕出顧家，被打，被罵，被所有人叫毒婦。”
“你為什么不說？”
我看向大屏幕。
“因為顧星禾死前，讓我照顧你。”
畫面里，天臺邊的顧星禾抓著我的手。
“嫂子，如果我真的撐不住了，你別讓我哥再失去爸爸。”
“他最崇拜我爸。”
“他會瘋的。”
現實里，顧硯舟站不穩了。
姜梨哭著喊：“硯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顧母撲過來：“兒子，媽是為你好！”
顧硯舟卻只看著我。
“阮清棠，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摘不掉感應環，只能看著他。
“因為你從來沒問過我疼不疼。”
他臉色全白。
7
“停掉直播。”
顧硯舟聲音發啞。
公關總監急忙沖上來。
“顧總，現在停不掉，各個平臺都已經轉發了。”
股東席炸了。
“顧董當年挪走的錢呢？”
“海外窟窿到底多大？”
“顧氏這十年的報表有沒有問題？”
“顧總必須給我們交代！”
顧母抓住顧硯舟。
“硯舟，先把她帶走。”
“不能再放了。”
我看向她。
“顧夫人，您怕什么？”
她轉頭瞪我。
“阮清棠，你毀了顧家，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說：“我只是拿回我的命。”
姜梨突然站起來。
“是她！”
“都是她設計的！”
“她早就知道今天會開審計臺，她故意誘導記憶。”
“她想借顧氏上位！”
我笑了。
“我上什么位？”
姜梨指著我。
“你別裝。”
“你這些年根本沒窮過。”
“我見過你偷偷見一個男人，他給你卡，給你資料，還叫你阮總。”
顧硯舟猛地看我。
“什么男人？”
我沒回答。
姜梨像抓住救命稻草。
“硯舟，她背后有人。”
“她不是為你忍，她是拿顧家的秘密換了好處。”
“她今天就是來吞顧氏的。”
顧母立刻附和。
“對！一定是這樣！”
“她一個孤女，憑什么撐十年？”
“背后沒人，她早**了！”
全場又開始議論。
顧硯舟盯著我。
“阮清棠，姜梨說的男人是誰？”
我輕輕笑了。
“**哥，現在問這個，不合適吧。”
他嘴唇動了動。
“我還沒簽字。”
我說：“我簽了。”
“你沒簽，那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