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扶著她的手一緊。
顧硯舟死死盯著屏幕。
“這袖扣，顧家很多人都有。”
我說：“是嗎？”
顧母突然怒吼。
“阮清棠，你什么意思？”
“你想攀咬誰？”
我沒有說話。
屏幕又閃。
這一次，是顧父顧成柏的葬禮。
他去世在顧星禾**后的第二天。
那天顧家對外說，他因為傷心過度，心病突發(fā)。
畫面里，顧母坐在靈堂后面，抱著一件深灰色大衣。
她哭得快要斷氣。
“成柏，你怎么能丟下我和硯舟？”
顧硯舟站在棺前，整個人沒了魂。
年輕的我站在角落。
一眼看見了那件大衣袖口上的扣子。
和檔案室里的那枚，一模一樣。
會議廳里議論聲一下大了。
“這衣服怎么像剛才那件？”
“不會吧？”
“顧董當(dāng)年不是病死的嗎？”
顧母臉色徹底變了。
她沖上來想關(guān)屏幕。
“停！停下！”
顧硯舟卻攔住她。
“媽，你慌什么？”
顧母聲音發(fā)抖。
“我沒有慌。”
姜梨急忙說：“硯舟，伯母身體不好，別刺激她。”
我看著姜梨。
“姜小姐也怕？”
姜梨眼淚立刻掉下來。
“清棠姐，你為什么總要針對我？”
我笑了。
“因為你每次哭，顧家就有人倒霉。”
顧硯舟冷聲：“夠了。”
下一秒，大屏幕定格。
顧母把那件深灰色大衣丟進(jìn)火盆。
袖口的銀扣在火里滾出來。
全場靜了。
顧硯舟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5
“不是。”
顧硯舟盯著屏幕。
“這不能說明什么。”
顧母立刻點頭。
“對，不能說明什么！”
“成柏是顧氏董事長，他去檔案室很正常。”
股東席上有人低聲說：“可他為什么偷賬本？”
“還把合同塞進(jìn)顧小姐的文件夾？”
“難道當(dāng)年顧小姐是替他背鍋？”
顧母尖叫。
“閉嘴！”
她沖到我面前。
“阮清棠，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你早就恨顧家，所以偽造這些記憶害我們！”
技術(shù)員立刻解釋。
“顧夫人，記憶影像不能偽造。”
顧母抬手就打他。
“你收了她的錢！”
顧硯舟沒有動。
他像是沒聽見周圍的聲音。
姜梨走到他身邊。
“硯舟，你別信。”
“叔叔那么疼星禾，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