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害她？”
顧硯舟終于看向我。
“阮清棠，你說。”
“那個人是不是我爸？”
我看著他。
十年了。
這句話，他終于問出口。
可我還是沒回答。
顧硯舟的眼里涌出更深的恨。
“你還是不說。”
“你寧愿讓我自己猜，也不肯給我一句實(shí)話。”
我笑了笑。
“顧硯舟，你要的不是實(shí)話。”
“你要的是一個你能接受的答案。”
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
“那你給我一個。”
顧母撲到他身上。
“硯舟！她就是想毀了**！”
“**死了十年，還要被她拖出來糟蹋嗎？”
“她這個女人沒有心！”
現(xiàn)場有人開始搖擺。
“可要真是顧董，阮清棠這些年也太慘了。”
“她背了十年的鍋。”
“顧總是不是錯怪她了？”
姜梨突然哭著跪下。
“清棠姐，如果你恨我，就沖我來。”
“別傷害硯舟和伯母了。”
我看向她。
“姜梨，你跪得真熟。”
她臉色一僵。
我繼續(xù)說：“十年前，你也是這樣跪在顧星禾面前，說你不知道合同為什么會進(jìn)她包里。”
姜梨眼淚停住。
顧硯舟猛地回頭。
“你說什么？”
大屏幕像是聽見這句話。
畫面再次跳轉(zhuǎn)。
顧氏走廊。
姜梨站在顧星禾辦公室門口。
她把一份文件遞給顧星禾。
“星禾，硯舟讓我送來的，晚上董事會要用。”
顧星禾毫無防備接過去。
“辛苦啦。”
姜梨笑得溫柔。
等顧星禾轉(zhuǎn)身，她低聲撥出一個電話。
“顧叔，放進(jìn)去了。”
全場嘩然。
顧硯舟看著姜梨。
“你也知道？”
姜梨往后退。
“不是的，硯舟，你聽我解釋。”
我輕聲說：“別急，還沒到你。”
顧硯舟臉色發(fā)青。
“繼續(xù)放。”
6
屏幕里，顧父顧成柏坐在車?yán)铩?br>姜梨站在車窗外。
“顧叔，我已經(jīng)照你說的做了。”
“可星禾是硯舟的妹妹，她會不會出事？”
顧成柏聲音溫和。
“只是讓她頂幾天責(zé)任。”
“等我把海外那筆窟窿填上，我會把她摘出來。”
姜梨猶豫。
“那清棠姐呢？”
顧成柏笑了一下。
“她會閉嘴。”
“她太在意硯舟。”
全場死寂。
顧硯舟像被抽空了力氣。
他轉(zhuǎn)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