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寫的？”
卷發女人一把奪過去。
“你管誰寫的！大師說的還能有假？我們花了八千八看的！”
我問：“大師有沒有說，你兒子今天犯水？”
林浩氣得把茶壺摔在地上。
瓷片炸開，經理帶著兩個服務員沖進來。
“林先生，沈女士，發生什么事了？”
林浩指著我。
“她帶蛇進來傷人！報警！讓她賠錢！讓她跪下給我道歉！”
經理看了眼地上的茶壺，又看我干凈的袖口，再看林浩濕透的前襟，一時沒接話。
粉裙女孩立刻舉起手機。
“我都拍到了，她袖子里有蛇！這餐廳要是不給說法，我就發網上，說你們讓蛇進包廂咬人。”
經理臉色難看。
“沈女士，麻煩您先把寵物交給我們保管。”
我說：“不交。”
“這是公共場合。”
“你們打電話讓我過來時，知道它在我身邊。”
經理被堵住。
林浩用餐巾擦臉，越擦越狼狽。
“沈清禾，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現在把蛇交出來，當著我**面保證婚后辭職，我可以當這事沒發生。”
“你這臉恢復得挺快。”
“你少轉移話題！”
卷發女人把金鐲子拍得直響。
“我們林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這種小門小戶的姑娘，給臉不要臉。浩浩，別跟她相了，叫你小叔的人過來，讓餐廳把她扣住！”
林浩本來還在抹臉，聽見“小叔”兩個字，動作慢了半拍。
粉裙女孩也閉了嘴。
我捕捉到這一點。
“你小叔是誰？”
林浩眼神飄了一下。
“跟你有什么關系？”
卷發女人立刻挺直腰。
“當然有關系！我們林家現在真正說話的人，就是浩浩的小叔。浩浩以后能不能接家里的東西，也就他一句話。像你這種開寵物店的，連見他的資格都沒有。”
黑蛇忽然從我袖口探出來，盯著卷發女人。
卷發女人被它看得后退一步，撞翻了椅子。
“你看什么看！**東西！”
我把黑蛇按回去。
“嘴干凈點。”
“我就罵了，你能怎么樣？”
她沖經理喊。
“你們還站著干什么？拿夾子來，把這蛇夾出去摔死！”
經理為難地看我。
“沈女士，這件事如果繼續鬧大，對您也不好。林先生是我們貴賓。”
我問：“貴賓就能在你們餐廳殺我的寵物？”
經理嘴張了張。
林浩冷笑。
“你這條蛇多少錢？我賠你一萬。夠不夠？”
我說：“不賣。”
“十萬。”
“不賣。”
“沈清禾，你別太貪。”
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甩在桌上。
“二十萬，買你這條破蛇一條命。你現在點頭，我還能給你留點體面。”
黑蛇的尾巴在我腕骨上敲了一下。
我低頭看它。
它仰著腦袋，像在問，我值二十萬？
我摸了摸它的背。
“別生氣，狗咬人，人不能咬回去。”
林浩聽懂了，臉直接綠了。
“你罵我是狗？”
阿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狗招你惹你了？別侮辱狗。”
我回頭。
阿梨穿著診所圍裙，手里還提著我的藥箱，沖我晃了晃。
“金毛主人來早了，我讓他等。你針線沒拿，我怕你一會兒要給人縫嘴。”
林浩看見她，火氣找到出口。
“你又是誰？”
阿梨把藥箱放到我旁邊。
“她員工，專治嘴賤，價錢另算。”
卷發女人罵道：“什么低三下四的人都能進云頂了！”
阿梨看著她。
“大姨，你鐲子再響，腦子也不會跟著響。”
粉裙女孩立刻要沖過來。
“你說誰大姨？”
阿梨往我身后一躲。
“誰急說誰。”
林浩忍無可忍。
“經理，叫保安！把她們都趕出去！”
經理剛要開口，包廂外傳來一道慢吞吞的聲音。
“趕誰？”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年輕男人走進來，胸口別著云頂餐廳的經理牌。
剛才那位迎賓經理立刻低頭。
“周總。”
周總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目光落到我手腕上時，明顯停了一下。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散漫收了個干凈。
他對我說：“沈女士，今天是我們招待不周。”
林浩怒了。
“周景，你什么意思？我才是你們貴賓！”
周景看都沒看他。
“林先生，貴賓也不能拿熱茶潑人，不能要求餐廳處理客人的隨身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