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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煩周圍的一切。
我恨天，恨地，恨自己的出身。
心中好像有一只小獸，想要撕咬一切。
因此祝浩看我特別不順眼。
他和我一個房間，比我大兩歲。
在他看來，我在裝酷，裝拽。
都到福利院了，大家都一樣，還有什么可拽的？
于是，他決定教訓教訓我。
辦法很幼稚，是在我的餐盤里放死蟑螂。
我們打了起來。
他比我大，長的更高，很輕易的將我壓在身底。
狠狠的向我揮了一拳。
在撲騰中，我的手抓到了一根掉落在地上的筷子。
我抓起來想狠狠捅在祝浩的眼睛上！
我要把他弄瞎！
就在我準備實施行動的時候。
我聽到許之愿近乎夸張的喊聲。
“院長媽媽！祝浩要把賀聞嵐打死啦！”
“大嗓門許之愿，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祝浩氣急敗壞。
不知為何，我的手一松。
錯失了捅瞎祝浩的好機會。
院長狠狠教訓了祝浩，不讓我們在一個寢室了。
許之愿看著院長把祝浩拉走。
過來拉起渾身是土的我。
小聲問：“你剛剛想干嘛？”
我白了她一眼。
她不服氣的撅起嘴，“你應該說謝謝我。”
我一瘸一拐的走了，沒回應她的話。
她在我身后說：“那我就當你欠著啦！”
5
因為**保障義務教育，我們統一被分配到育才小學。
許之愿恬不知恥的和我同桌。
我畫了一條三八線。
禁止她入侵我的地盤。
可是她的東西就像她的人一樣臉皮厚。
先是一塊狗啃的橡皮探頭探腦。
然后是一疊草稿紙越過了界限。
慢慢的，她的**胳膊也來了。
三八線形同虛設。
看著她那囂張的**胳膊，我真想在上面狠狠咬一口！
許之愿百毒不侵。
大概是因為有了這樣的念頭。
我的肚子居然莫名其妙的疼起來。
只好請假不去參加課間操。
轉而捂著肚子去衛生間。
沒等我關上隔間的門，一道身影擠了進來。
“韓老師？”
擠進來的人是語文老師韓旭。
平日里我就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很怪。
總是借著輔導作文的時候不經意的摸我的手。
現在他這樣子，更讓我不安。
果然，他笑瞇瞇的看著我。
“賀聞嵐，你長得真漂亮。”
我攥緊了拳頭。
“老師很喜歡你，可以和老師玩個游戲嗎？”
我涼聲道：“什么游戲？”
手已經慢慢伸進褲兜里，那里有一個裁紙刀。
很鋒利。
韓旭慢慢的解開褲子，輕笑說：“只要你做的好，我每天給你帶一個雞腿。”
他居高臨下道：“你們福利院，每天肉菜不多吧？”
他的褲子完全脫下來了。
我的手一點點將刀抽出來。
只需要用力一捅，他這輩子都廢了！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興奮的沸騰起來！
揮刀！揮刀！
我腦海中的聲音叫囂著！
就在這時，門被咣咣的敲響。
“賀聞嵐！老師快來，賀聞嵐要拉死在衛生間了！”
“我看他進去很久了！肯定已經暈在里面了！”
雜亂的腳步聲朝這里過來。
我的手頓住了。
韓旭的臉色大變，飛快的提上褲子，拉鎖甚至擠到了肉。
他疼的直彎腰。
“賀聞嵐，不要和別人說，這是我們的秘密。”
不等我回話，他飛快拉開衛生間的門。
和許之愿撞個正著。
許之愿瞪著眼睛。
“韓老師！你怎么和賀聞嵐用一個坑啊？”
她眼睛又往下一瞄，立刻用手捂住眼睛。
大聲喊：“啊！韓老師！你褲子拉鏈沒拉好！”
聞聲過來的班主任，教導主任面面相覷。
我在里面無聲的笑了出來。
用手把裁紙刀重新揣了回去。
“我我，我也是關心賀同學……”
韓旭一邊拉著褲鏈一邊臉色蒼白的解釋。
教導主任說了幾句場面話讓大家都散了。
我看著留下來等我的許之愿，面無表情道：“你居然大搖大擺的進男廁所。”
她不以為恥，反而理直氣壯的問我：“你兜里揣著什么？”
我的手一緊。
答非所問：“你為什么總跟著我？”
許之愿果然輕易的被我轉移話題，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
我轉身就走，她在后面喊著：“等等我啊！”
我的眼中不禁浮現出笑意。
從王淑敏那里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