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解開好不好？等他醒了，我讓他親自給阿姨上香。”
我問：“誰給你的臉，來我媽靈堂要錢。”
陶然眼淚立刻掉下來。
“我只是想救我爸。”
陸小年撲過來捶我。
“壞女人。你害陶阿姨哭了。”
靈堂外有陸家的親戚探頭。
二嬸第一個進來。
“知晚，死者為大，你別在靈堂欺負一個小姑娘。”
小叔也說：“景辭心善，救人是積德。**要是知道，也會理解。”
我看向供桌上媽**照片。
“她不會理解。”
二嬸皺眉。
“你嫁進陸家七年，肚子里就生出這么一個兒子，還天天管著景辭。男人在外面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你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
陶然低頭抹淚。
陸小年從她懷里探出頭。
“**奶，陶阿姨說她以后給我生妹妹。”
靈堂里一片細碎吸氣聲。
我走過去，拿起那束白玫瑰，扔進垃圾桶。
“滾出去。”
二嬸拍桌。
“沈知晚，你別太過分。”
門外傳來腳步聲。
殯儀館經理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兩個保安。
“沈小姐，需要我們清場嗎？”
二嬸臉色一變。
“你一個辦喪事的，敢趕陸家人？”
經理看了我一眼。
“這里聽沈小姐的。”
這是第一條裂縫。
陸家人第一次發現，不是所有地方都給陸景辭面子。
陸景辭第二天中午才到。
他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領口有一枚口紅印。陶然跟在他身后，眼睛腫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進門第一句話不是問我媽媽在哪。
他說：“給陶然道歉。”
我站在棺前，替媽媽擦照片上的灰。
“誰。”
“你。”陸景辭把一張繳費單拍到供桌上，“因為你凍結卡，陶叔叔差點停藥。陶然一夜沒睡，你滿意了？”
我看了一眼繳費單。
金額不小，收款人寫的是高級單人病房。
我說：“普通病房不會停藥。”
陶然小聲插話：“我爸爸身體弱，住普通病房會感染。”
我問她：“我媽媽臨時換肝源的時候，你擔心她感染了嗎。”
陸景辭擋到她面前。
“夠了。人已經沒了，你還要把活人也**？”
“她是被你們**的。”
陸景辭臉色沉下去。
“簽字的是我。你要怨就怨我，別遷怒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