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把媽媽照片擺正，“我怨你?！?br>他像沒想到我會這么接，愣了半拍。
二嬸馬上說：“知晚，景辭也是救人。**本來病得就重，換了肝也不一定活。”
“那陶然爸爸為什么一定要用我**。”
沒人說話。
陶然哭著拉住陸景辭。
“景辭哥，算了。姐姐恨我，我受著?！?br>陸景辭拍拍她的手。
“你不用受?！?br>他轉向我，語氣放慢。
“明天我給**補一個更體面的追悼會。媒體會來，陸家親戚也會來。你在會上向陶然道歉，說肝源調配是醫院決定，和她無關?！?br>我看著他。
“我**追悼會，讓我替兇手道歉?！?br>“沈知晚，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
“我不同意?！?br>陸景辭從助理手里接過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
“那就簽這個。小年的撫養權歸我，老宅歸陸家，你名下那些家用賬戶也交出來。你想守著***骨灰過日子，我成全你?！?br>陸小年從人群里跑出來。
“我跟爸爸。你這種媽媽，只會讓人倒霉?！?br>我拿起文件，一頁頁看完。
條款寫得很絕，我凈身出戶，還要承擔陸景辭這些年給我母親治病的所有費用。
我問：“這是你的意思？”
陸景辭說：“是?！?br>我把文件放回去。
“明天追悼會，我會去。”
陶然眼里亮了一下。
陸景辭以為我服軟，聲音也緩了。
“早這樣就好。”
我補了一句。
“帶**們想帶的人。人越多越好。”
追悼會被陸景辭辦得很熱鬧。
靈堂外擺滿花圈，來的不只是陸家親戚，還有幾家合作公司的代表。陶然穿著黑裙站在陸景辭身邊，像半個女主人。
我到時，門口接待的人攔住我。
“沈女士，陸總說您先從側門進?！?br>我問：“為什么。”
接待尷尬地看向陶然。
陶然走過來，聲音柔柔的。
“知晚姐，景辭哥怕你情緒不穩。今天來了很多長輩，你先休息一下，等需要你發言時再出來。”
我看著她胸口的白花。
那是我給媽媽訂的款式。
她也戴了一枚。
“誰讓你戴這個?！?br>陶然低頭摸了摸。
“景辭哥說，阿姨生前也算我半個長輩?！?br>我抬手摘下她胸口的白花。
陸景辭快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