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許晚棠?！?br>他看著我手里的保溫袋，停了一下。
“許小姐做事很細。”
趙梅聽見“小姐”兩個字，眼睛動了動。
我把保溫袋往身后放。
“他客氣而已。”
下午，趙梅把我堵在資料室。
門一關，她臉上的和氣全沒了。
“許晚棠，你是不是認識檢查組的人？”
“見過一次?！?br>“少裝。沈領隊叫你許小姐?！?br>我把資料放進柜子。
“他也可以叫你趙女士?！?br>趙梅被噎住。
她很快換了口氣。
“你認識人更該幫部門。今天你當眾把茶歇撤掉，梁主管被**，大家年終都受影響?！?br>“過期點心給檢查組吃，大家年終就穩了？”
她抬手指著我。
“你別牙尖嘴利。周一公司有年度宴會，菜單你來做。做不好，你自己去跟總辦解釋。”
“我不接?！?br>“由不得你?！?br>趙梅把一份通知塞進我手里。
上面寫著，我被臨時調入宴會籌備組，負責菜品推薦和供應商比價。
簽字人是梁維。
我問：“預算多少？”
趙梅笑了。
“一桌三百?！?br>“公司年度宴會，一桌三百？”
“你不是會省錢嗎？十五塊加班餐都能訂，三百夠了?！?br>她把門拉開，故意提高聲音。
“大家都聽見了吧，許晚棠嫌預算低。她平時吃得精貴，看不上咱們公司。”
外面幾個人看過來。
周沁立刻補刀。
“晚棠姐，我可以幫你問問學校旁邊的小飯館。雖然檔次一般，但總比你一個人扛著強。”
我看著通知上的簽字。
梁維的筆跡很穩，日期卻寫錯了一天。
我把通知折好。
“行，我接?！?br>趙梅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快。
我補了一句：“但所有預算和審批，麻煩你們蓋章?！?br>梁維從辦公室探頭。
“走流程就行?！?br>“好?！?br>我把通知拍照存檔。
唐荔在我身后小聲問：“你真接？”
我說：“他們遞刀，我總要看看刀柄握在誰手里。”
周一上午，趙梅把三個供應商報價發到群里。
最便宜的一家，一桌二百八十八，菜名寫得花哨，連店鋪地址都沒有。
梁維立刻拍板。
“就這家，許晚棠跟進?！?br>我問：“營業證照呢？”
趙梅回：“你查戶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