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公司趙姐說了，簽了今天就備菜。錢已經轉了，退不了。”
梁維的臉色變了。
“誰轉的錢？”
老板娘也愣。
“不是你們趙姐嗎？”
趙梅立刻打斷。
“老板娘記錯了，是公司流程。”
我問老板娘：“轉賬截圖有嗎？”
趙梅沖過來搶我的手機。
我后退一步。
“別碰。”
她咬牙。
“許晚棠，你今天要是把事情鬧大，我讓你在這行待不下去。”
門口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行，是哪一行？”
沈領隊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兩名檢查人員。
趙梅的手停在半空。
梁維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我沒有回頭。
桌上那盤魚，腥味越來越重。
沈領隊不是我叫來的。
他來查的是地下小店的后廚。
老板娘剛開始還硬氣，檢查人員一進冷庫，她就開始翻圍裙口袋。
趙梅把我拉到角落。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吃一頓不出事的宴會。”
“少裝。你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
我看著她。
“是你先盯上我的飯。”
她被這句話堵得臉發青。
梁維走過來，聲音比平時低很多。
“晚棠，今天這事先內部解決。你把照片**，處分我撤。”
“合同誰簽？”
他看向趙梅。
趙梅立刻叫起來。
“我只是幫忙聯系，最終定的是你。”
“我沒簽。”
我把空白簽字頁拿出來。
梁維看見上面的日期，臉皮抽了一下。
周沁忽然開口。
“趙姐說供應商是她表嫂，她讓我別多問。”
趙梅回頭罵她。
“小白眼狼，我平時怎么照顧你的？”
周沁往后縮。
“我不想背鍋。”
這是趙梅陣營第一道裂口。
沈領隊從后廚出來。
“這家店不具備承接大型宴會資質，現場封存。”
梁維按著桌子。
“明天宴會怎么辦？”
趙梅突然看向我。
“許晚棠，你不是能耐嗎？你來解決啊。解決不了，今天的損失就算你頭上。”
她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引到我身上。
我拿出手機，撥通黎嬸的號碼。
“黎嬸，明晚六點，二十桌，能不能接？”
電話那頭很安靜。
黎嬸只問了一句。
“按您的舊菜單，還是按新客菜單？”
我說：“按新客。不要署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