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我猛地回神，臉上瞬間換上虛弱又順從的表情。
這是我五年婚姻里，磨練出的唯一生存技能。
“媽。”
王琴壓根沒看我，她的眼里只有那個小小的嬰兒床。
她把孩子抱起來，顛了顛，嘴里發出“喔喔”的哄聲，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真不愧是我們老**的種，你看這眉眼，多像阿哲小時候。”
李哲跟著進來，腳步有些虛浮，但眼神是亮的。
他走到床邊，難得地問我：“身體怎么樣？要不要再喝碗湯？”
我看著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
他的左手插在口袋里，那里有六根手指。
我搖搖頭，聲音沙啞：“不喝了，沒胃口。”
“沒胃口也得吃！你得養好身子，給我兒子喂奶！”王琴抱著孩子，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我低下頭，掩去眼底的冰冷。
“知道了，媽。”
他們又待了一會，說了一些關于孩子未來的宏偉藍圖，然后被外面的人喊走了。
門再次關上。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張姨，還有那個陌生的“兒子”。
我掀開被子，掙扎著下床。
身體的虛弱和傷口的疼痛讓我差點摔倒。
張姨眼疾手快地扶住我。
“你要做什么？”
“張姨，”我抓住她的手臂，力氣大得自己都驚訝，“我要去廁所。”
我幾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
張姨會意，扶著我，一步步挪向房間自帶的那個狹小衛生間。
關上門，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我再也撐不住，腿一軟，靠著門滑坐在地上。
“張姨，你到底知道什么？”我抬起頭，眼睛通紅地看著她。
張姨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紙巾，抽出一張遞給我。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錘子一樣砸在我心上。
“妹子，別問了，對你沒好處。”
“我要知道！”我抓住她的褲腳，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到底在哪？”
張姨的眼圈也紅了。
她蹲下來，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同情。
“你生產那天，我剛好在走廊里，聽見你婆婆和你老公在打電話。”
“他們說，‘*計劃啟動’。”
“我后來才知道，他們在你懷孕的時候，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如果是兒子，皆大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