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聽說雨菲和那個秦紹，以前就有點曖昧。"
"你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我沒回。
喝酒有什么用？
能改變現實嗎？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
外面是跨年夜,街上到處是煙花。
五顏六色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然后墜落,消失。
就像我和沈雨菲的感情。
綻放過,然后沒了。
我站了很久。
久到腿都麻了。
然后我轉身，走進臥室。
打開衣柜。
里面掛著我和沈雨菲的衣服。
她的衣服占了大半個柜子,全是名牌。
我的衣服只有幾件，都是地攤貨。
我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扔在床上。
裙子、大衣、襯衫、睡衣。
還有她最喜歡的那條香奈兒小黑裙。
我記得那條裙子，是她說存了三個月工資才買的。
當時我心疼她，說不用買這么貴的。
她笑著說："書哥，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
"等我賺了大錢，也給你買好東西。"
我信了。
真的信了。
我把她所有的衣服都扔在床上,堆成一座小山。
然后打開抽屜。
里面是她的化妝品。
口紅、眼影、粉底、香水。
全是大牌。
我記得她說過，這些都是工作需要,不買不行。
我沒說什么,繼續省吃儉用,把工資給她。
現在想想，可笑。
她用我的錢打扮自己,去見別的男人。
我把化妝品全都掃進垃圾袋。
然后是她的包。
LV、Gucci、Pra**。
我數了一下,一共七個。
每個都價值不菲。
我記得她說過,這些包是客戶送的,不要白不要。
我又信了。
現在想想,客戶會送這么貴重的東西？
還是說,那個秦紹送的？
我把包全都扔進垃圾袋。
最后,是床頭柜里的首飾。
項鏈、手鐲、耳環。
每一件都閃閃發光。
我記得她說過,這些是她自己攢錢買的。
我沒質疑。
因為我信任她。
可現在，我什么都不信了。
我把首飾全都裝進袋子,打了個結。
然后提著袋子,走到客廳。
餐桌上的飯菜還在。
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番茄蛋花湯。
這是我花了兩個小時做的。
用的是最后一點生活費。
我走過去，端起那盤糖醋排骨。
然后倒進垃圾桶。
魚、西蘭花、湯。
全都倒掉。
做完這些,我坐回沙發上。
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亮了。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
新年的第一天。
我卻覺得，人生走到了盡頭。
第二章
元旦那天，我沒出門。
就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
刷微博、刷朋友圈、刷各種社交平臺。
想看看沈雨菲有沒有發什么新動態。
但她的朋友圈,我已經看不到了。
微博也搜不到她。
她把我拉黑得徹徹底底。
我又打開同學群。
群里還在討論昨晚的求婚。
"雨菲的鉆戒好大啊，起碼得十幾萬吧？"
"何止十幾萬，我看起碼三十萬起步。"
"秦紹家是做什么的？這么有錢？"
"好像是做地產的，身家好幾個億。"
"**，雨菲這是嫁入豪門了啊。"
"人家本來就是青梅竹馬，郎才女貌。"
我看著這些話,心里像被刀割。
郎才女貌。
那我算什么？
跳梁小丑？
我退出群聊,把手機扔在一邊。
肚子咕嚕嚕叫。
我才想起來,從昨天中午到現在,我什么都沒吃。
冰箱里還有點菜,但我不想動。
就這么餓著吧。
**算了。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王磊打來的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書哥,你在哪？"
"家里。"
"出來吃個飯吧,我請客。"
"不了。"
"別這樣，出來透透氣，憋著對身體不好。"
我沉默了幾秒："好。"
掛斷電話，我起身去洗了個澡。
鏡子里的人，眼睛紅腫，胡子拉碴，像是老了十歲。
**草收拾了一下，換了件干凈衣服，出門。
王磊約我在一家火鍋店見面。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點好了菜。
"書哥，坐。"
我坐下，看著滿桌的菜，沒什么胃口。
王磊給我倒了杯啤酒："喝點？"
"嗯。"
我端起杯子，一口氣喝完。
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胃里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