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和沈明遠握手，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居高臨下的笑。
"沈教授，久仰大名。"
"程總客氣了。"沈明遠禮節性地回應。
程振華的目光掃過會議室，落在我身上。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復正常。
"這位是？"
"林梔，我的項目助理。"沈明遠介紹道。
程振華點點頭，語氣平淡："認識。我公司的前員工。"
"現在是翰林的人。"我接話，"程總，好久不見。"
他沒接話，轉向沈明遠："沈教授，咱們談正事吧。"
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程振華開出的條件很優厚，數據免費共享，還額外贊助二百萬研究經費。唯一的條件還是那個：程浩必須加入項目組。
沈明遠看向我。
我點點頭。
"好，我們同意。"沈明遠說。
程振華笑了，起身握手："合作愉快。"
他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林梔。"
"嗯？"
"當初的事，是公司**問題。你現在發展得不錯，挺好的。"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似乎想再說點什么，最終只是點點頭，轉身離開。
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和沈明遠。
"林梔，你跟他之間……"沈明遠欲言又止。
"沒什么。"我收拾桌上的文件，"過去的事了。"
沈明遠沒再追問。
當天下午，程浩來報到了。
他比我想象中年輕，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相清秀，但眼神里帶著一種養尊處優的漫不經心。
"你就是林梔？"他站在我工位前，上下打量我，"我聽我爸說過你。"
"說什么？"
"說你是個有脾氣的員工。"他笑了一下，"為了兩萬塊績效就跟老板翻臉。"
我抬頭看他："你覺得兩萬塊很少？"
程浩聳聳肩："對我來說，確實不多。"
"那是當然。"我點點頭，"畢竟**給你買的工作，值二百萬。"
程浩的笑容僵了一下。
《》
程浩加入項目組后，一切都變得微妙起來。
他什么都不懂，***都不學。每天坐在工位上刷手機、打游戲，偶爾抬頭看看我們在忙什么，臉上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無聊。
我不在乎。他來不來，不影響我的工作。
但問題出現在第三周。
那天晚上